谢令初过去坐下:“你如何会知道家母喜好?”

 韩孟节笑:“那般超群绝伦之人,有传闻传出来被我听见也不奇怪吧。”

 他转过头,看向谢令初,挂在脸上原本懒洋洋的神情突然有些僵硬——

 谢令初没有戴面纱。

 韩孟节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了半晌,直到谢令初低头咳了两声,才猛然回过神,由衷道:“你比我想中更要美。”

 谢令初有些不自在,将话题转到她今日来此要谈的事上:“韩大人究竟要如何才能不去医馆捣乱?”

 韩孟节立即道:“嫁给我。”

 “不可能。”谢令初也立即给出了答案。

 似乎早猜到她会这么说:“谢姑娘一时想不通,在下可以等。只是这次既然是姑娘来请韩某帮忙,那总归得拿出些诚意来不是?”

 韩孟节恢复了平日里笑眯眯的模样:“不如姑娘自己来选。或者,把印玺给我。或者,陪我一天。”

 他话音未落,谢令初便利索从袖中拿出了属于李怀玉那枚小小玉印,放在桌上:“还望大人言而有信。”

 韩孟节看着那枚印,似乎有些惋惜:“游戏才刚刚开始,姑娘就打算投降了吗?”

 谢令初托起腮,唇畔挂起一抹笑意:“才刚刚开始吗?”

 “恐怕韩大人再在洛阳呆下去,一切就要结束了呢。”

 韩孟节哦一声:“愿闻其详。”

 谢令初拿过他适才喝水的茶杯,食指蘸了蘸杯中龙井,慢慢在木桌上写下两个字:

 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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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对不起,又懒了o(╥﹏╥)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