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孟节听到这句话,叹了口气。
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忧愁。
“其实,侄儿却有一事相求。”
李氏坐正了身形:“你说说看,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尽力帮你。”
韩孟节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想求姑母介绍个人给我认识。”
李氏突然有些紧张,心道这不会又是个来求娶令初的吧。
却听韩孟节不紧不慢道:“家弟的梦魇症愈发严重,如今已不能再拖了,只是孟节离开洛阳多年,实在不晓得该去哪里寻来大夫为家弟治病……”
韩孟节面露难色:“其实我也想过找些名医先到府上试试,可是现在家弟怕生得厉害,我担心贸然请大夫过来,反而会加重他的病情。”
听到这里,李氏放下心来。
原来是来拜托她介绍大夫为韩秀诊病的啊。
她就知道韩孟节君子坦荡,绝不是那种贪图令初美色才上门拜访之人。
韩孟节见李氏久久不语,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侄儿虽然家在洛阳,可如今除了弟弟,早已没有亲人在这里。唯有刻在脑海中裴夫人的音容笑貌,令侄儿始终对这座城留有一丝怀恋……”
他一提起裴景意,李氏不由得附和:“是啊。那时候洛阳城的百姓是多么喜爱她啊。”
昔日的好姐妹,如今天人永隔,李氏眼里忍不住泛起泪光。
韩孟节道:“夫人出殡那日,长街十里,我与弟弟也曾去送行。”
李氏最是听不得这些,忙摆了摆手:“莫要再说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话题岔开:“你不是要找洛阳最好的大夫吗?那你是找对人了。”
“因为全洛阳最好的大夫,就在谢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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