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知道:“如今我要纳妃,她听到,必然不会开心。我知你们关系好,所以想拜托你帮忙劝劝她。”

 一阵沉默过后,谢令初终于开口:“殿下不娶她,是不想耽误她。”

 “可或许她自己并不这样觉得呢?”

 李怀知叹了口气:“令初,政治里是没有儿女情长的。”

 “我不是不能娶她。”

 “我只是不愿娶她。”

 谢令初垂眼应是:“我知道了。”

 “我会开导她的。”

 得到肯定答复,李怀知松了口气。

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得特别信任谢令初。

 他相信只要她去做的事,便一定会办得很好。

 李怀知感激道:“有劳。”

 “你帮我这么多,我却始终未曾给你些什么。”

 谢令初想了想,道:“殿下若不介意,我今日确实想同殿下要一样东西。”

 李怀知忙道:“你要什么直说便是,凡是我有的,都可以给你。”

 “倒不是什么大的东西,就看殿下肯不肯割爱了。”

 谢令初看向书房一角的置物柜,指着其中一件玉器道:“我想同殿下讨那只羊脂玉雕的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