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宴赶了一早的飞机回了华市。

 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时,爷爷还在睡。

 护工阿姨说。

 爷爷身体不好,睡眠时间越发的长,有时候一睡都能睡大半天的醒不过来。

 沈栖宴又去和医生求票票呀~聊了聊。

 得到的结果都不太好。

 虽然这些年已经尽力在医治了,但也只是放慢了爷爷离世的时间,让他多活一些时日。

 哪怕做了心理准备,可她还是没法想象,如果那一天真发生了……得多糟糕,她也承受不住。

 ……

 坐在病床边,沈栖宴低着头,握着爷爷的手。

 看着爷爷瘦的都是皮骨的手,又布满了皱纹,鼻尖发酸。

 她都还没好好的报答爷爷,还没让爷爷过上好日子,爷爷怎么就好不了了呢。

 她之前还总和爷爷说,等到他病好了,带他去旅游,带他去看一群人跳广场舞。

 却没想到现在的爷爷,连下病床走几步都是难事。

 两个小时后,爷爷醒了,看到沈栖宴,爷爷高兴的笑着,嘴都合不拢了。

 沈栖宴的伤感也在那一刻消失,专心专意的陪着爷爷。

 她戴好口罩和帽子,专门推着爷爷在外面散了散步。

 许是心情太过于激动了,爷爷的身体消耗太大,在外面没一会儿,他就累了,回了病房没一会儿又睡着了。

 看着爷爷这般模样,沈栖宴眉头紧锁。

 这可怎么办……怎么身体差了这么多……

 平常她在外面也会定时和医院沟通交流。

 但都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沟通,医生说最多的就是,身体素质虽然下降了一些,但不多。

 医生是相比于爷爷一个星期前的身体状况这样说。

 沈栖宴却是有半年没见到爷爷了……

 再与半年前的爷爷对比,差距太大,病来如山倒。

 当晚,沈栖宴就睡在了爷爷的病房内,支了张躺椅将就着睡了。

 只想能多陪一会儿,便多陪一会儿。

 ……

 假期的时间本来就短,还需要花许多时间在赶飞机上。

 沈栖宴早上醒来后便给爷爷的病房好好的装饰了一番,买了些好看的花花草草装饰着,起码让人看起来有些生气,不至于死气沉沉的。

 手机突然响起。

 沈栖宴立即按了静音,去了小阳台上压低声音接通,“喂,哪位?”

 “请问是x血型拥有者沈栖宴女士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着急,“这边是华市第一人民医院,有一位病患出了车祸急需x血型输血,请问您方便来一趟吗?”

 “方便的,我在二院,可以很快赶过去。”

 沈栖宴在当初检查出血型特殊后就签了愿意献血的意向书。

 虽然x血型的人对痛觉敏感,但茫茫人海中,能有个和自己同血型的人,还是很有缘分的,若是她不救,总觉得有个人因为自己丢了性命。

 但这些年也没有医院联系过她,想来是血型太过于特殊,没有同样血型的人。

 今天接到这个电话,沈栖宴又紧张又感觉奇妙。

 还是第一时间赶去了第一人民医院。

 被抽血时,沈栖宴紧张的闭紧了眼,疼的龇牙咧嘴的。

 不过听到护士说,车祸的老人家因为她的血活了下来以后,沈栖宴看着自己刚被抽过血的地方,还留有小小的针孔印记,反倒有些隐隐的自豪感。

 好在这位车祸老人家不算失血太多,抽的血比较少,不然沈栖宴这个小身板也是遭不住的。

 抽完血后,沈栖宴等到护士传来病人清醒的消息,便离开了。

 回去陪了会儿爷爷,又忙忙碌碌的赶去了机场,坐飞机赶回京都。

 而就在沈栖宴坐上飞机后没多久,郁家三兄弟匆匆忙忙的下了飞机。

 郁容包裹严密,生怕被人认了出来。

 三人飞奔似的跑了出来,直奔华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
 一到医院,三人都伸出胳膊让医生抽血。

 医生笑了笑,“你们家老人没事了,刚刚已经有自愿献血的人来帮忙了,老人家刚刚已经清醒了,现在估计是累了,在睡了,安全没问题了。”

 三人眉头同时一拧。

 表情一紧,胸口又有些激动澎湃的。

 郁迟激动的开口问道,“什么意思?有人是x血型?是个女生吗!她现在在哪里?”

 医生摇了摇头,“国家规定,不允许说出献血者身份,抱歉我不能说。”

 郁容眉头一皱,“为什么不能说?我们想感谢她不行吗?”

 医生解释,“我们这些都是全凭自愿的,而且x血型本就是少之又少的血型,如果知道了对方身份,可能会危害到献血者的性命,如果你们执意要感谢的话,医院可以联系献血者,询问她是否接受,如果接受,医院会作为中间人,将感谢的东西转交给献血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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