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廑昕反差萌太大了。

 宁夏安在剧组里是个挺大方的人,见到谁都能主动搭话聊几句,但唯独慕廑昕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生日结束后,宁夏安对慕廑昕的认知更清晰了些。

 原来还只是个想要黏着姐姐,喜欢吃醋的小男孩罢了。

 慕廑昕的那张正太脸,总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纪,要是不看身份证,大概真认为他只是个高中生。

 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吃饭的好处就是,特别热闹。

 热闹到沈栖宴都没忍住喝了几杯酒。

 沈栖宴酒量差劲的很,差劲到只是喝葡萄酒都喝醉了。

 喝醉后的沈栖宴仿佛不想让所有人好过,给一桌子人都倒着酒,不过她还挺有自知之明,起码知道自己醉了,而不是倔强的说自己没醉,“我醉了你们也得醉!”

 盛时妄一开始拦着她没给喝,她来例假还喝这么多凉的,沈栖宴就在那娇声娇气的撒娇,给他各种画饼。

 说就喝一点点、一点点,喝着喝着就喝成这样了。

 一桌子人都宠着她,她主动倒酒盯着,大家怎么可能不喝。

 郁迟爱玩,酒量好。

 郁征、颜妘平常应酬挺多,也练出来了,酒量好。

 盛时妄虽然喝酒少,但他酒量天生的还不错,也没醉。

 宁夏安被沈栖宴灌醉了,颜妘看她都要倒在餐桌上了,将宁夏安脑袋扶着,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
 沈栖宴和宁夏安喝醉以后状态完全不一样。

 宁夏安彻底没动静了。

 沈栖宴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
 沈栖宴开始目的直冲郁容。

 盛时妄和郁容是领座,沈栖宴索性就坐在盛时妄腿上,抱着酒瓶往郁容酒杯里怼,就盯着郁容一个人,看他酒杯空了就给他倒。

 郁容酒量一般,主要是有些喝不下去了,喝了太多酒水,肚子都涨的难受。

 奈何沈栖宴没打算放过他,甚至直接把酒瓶往郁容嘴里怼。

 差点没给郁容呛死。

 “哎哎哎!”盛时妄立即揽住沈栖宴细腰,将她往另一侧带。

 郁迟郁征也上去帮忙,一个给郁容递纸,一个给郁容擦擦身上的。

 第一次看到沈栖宴这样的郁迟都惊了,瞋目结舌,“我滴乖,我老妹咋酒品是这样的?”

 盛时妄轻咳一声,略显苍白的替沈栖宴解释,“她以前不这样,挺乖的,今天……可能只是想撮合他俩。”

 他目光在郁容和宁夏安身上扫了眼,大家就懂了。

 “嘘!”沈栖宴突然伸手捂在盛时妄脸上,“你不许说!我要让他俩睡一觉!!”

 全场人:“……”

 颜妘扶额抬不起头,要命了,哪知道沈栖宴自爆的这么快,这才哪到哪,就被发现要撮合了。

 沈栖宴又开始抱着酒瓶乱动了,嘿嘿一笑,歪着脑袋,笑得可甜了,撒娇般的软声,“容容哥哥~”

 “嗯?”郁容哪听过沈栖宴这样喊他,整个人瞬间都温柔下来了,瞬间忘记自己刚刚差点被她呛死这件事。

 别说郁容了,郁征郁迟都迷糊了,平常沈栖宴要么直接喊哥,要么带个名字加个哥,哪里喊这种单字叠词,还用这种调调。

 饶是盛时妄听着她这样喊别人,都有些吃醋的低下头,在沈栖宴耳边低声,“宴宴,你醉了,我带你回屋。”

 奈何沈栖宴不回应他的话,直勾勾的看着郁容,开始晃着脚,念起那种摇摇车的歌谣。

 “爸爸的爸爸叫什么?”

 “爸爸的爸爸叫爷爷。”

 “妈妈的爸爸叫什么?”

 “妈妈的爸爸叫外公。”

 “哥哥的儿子叫什么?”

 “哥哥的儿子叫侄子。”

 话题跳到这,她又嘿嘿一笑,脑袋一探,“我想有个侄子。”

 郁容:“……”

 醉倒了的宁夏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安安静静的靠在颜妘肩头。

 最终这场闹剧以沈栖宴被盛时妄抱回房间告终。

 但宁夏安喝太多了,显然是走不了了,颜妘就帮她收拾了一番让她住在了客房里,随后也就回家了。

 客厅里瞬间只剩郁征、郁容、郁迟、慕廑昕收拾残局。

 但很显然,慕廑昕只是监工,他并不做什么,只是坐在那看着郁容,“女帝指婚,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

 郁容抿唇,“这不是在花城。”

 慕廑昕语气冷了些,“不在花城她就不是你心里唯一服从的人了吗?”

 郁容闷了半晌,只得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 郁迟郁征见情况不对,纷纷开始搭话。

 郁迟:“哎哟,大祭司你看看你,生日还没过完呢,大家都开开心心的,突然说这些做什么?”

 郁征:“是啊,宴宴她也只是玩笑话罢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份,如果她知道自己一句话分量那么重,她肯定不会强迫二哥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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