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钢琴公主？什么来头？”
“就是京都小有名气的天才演奏家啊，”知情人士压低了声音，“不过去看演出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，绝对不能拍照和说出选手的个人信息。”
“还有这种规定？”
“倒也不是所有比赛都有，只是有她的比赛，一定会有。”
钢琴声戛然而止，门口议论的人立即噤声。
“你们是嫌舌头太长了吗？”乔慕黎打开门，清冷如霜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二人明明年纪比她大许多，却被她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抱歉，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出了走廊，两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他们为什么要怕一个小姑娘？
这一星期里，尽管知道乔慕黎不喜欢有人靠近琴房，却还是不少人偷偷趴门口听。开始只是机构老师，后来连学生也跟着过来了。在琴声停止的时候，他们会迅速逃离现场，假装没来过。
乔慕黎两天前接到了比赛主办方的电话，比赛时间地点定在了周日晚上六点的京都繁花大礼堂。
她提前和辅导员请了周日晚自习的假，和刘武知会了一声，一切准备都已就绪，就等比赛当天。
可当乔慕黎打开日历，发现周日是农历十五时，眼前一黑。
每个月的十五，不就是她和黎景互换身体的时候吗？
她立即打电话过去。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
听着电话另一头的水声，乔慕黎狐疑地问：“你在水帘洞吗？为什么有水声？”
黎景把手机竖立放在置物架上，声音在洗手间里显得有些空旷悠远。
“在洗澡。”
她脑海里下意识地就浮现了那天在酒店看到的上半身，贴着屏幕的耳朵开始滚烫，鼻腔里隐约又有热流涌动。
“干嘛不说话？”黎景等了半天，对面却没了声音。
“哦，刚刚我洗了把脸……”乔慕黎吸了吸鼻子，没有感受到液体，看来是没有流鼻血。
水声停了下来，另一边响起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
他这会儿在穿衣服？她刚压抑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。
乔慕黎用力拍了拍脸，试图让自己清醒。
你真是个色女！她在心里骂道。
“说吧，出了什么事？”
黎景的声音清晰了许多，大约是从洗手间里出来了。
她把电话拿远了一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下燥热的心之后，才说起打电话来的目的。
“周日我有一场钢琴比赛，那天刚好是农历十五。”
又是钢琴？
他眉梢轻挑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能不能委屈你一下，前天晚上不要睡觉？”
乔慕黎以为他一定会答应自己这个要求的，可没想到他干脆地拒绝：“不行。”
她惊讶到音量都拔高了几分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晚上不睡觉会猝死。”
“你这理由也只能骗骗小孩，你以前作息时间很正常，偶尔一晚上不睡的话不会有事的，”乔慕黎声音软了下来，哀求他，“求你了，黎景。”
不同于上次体育课被老师考核的不情愿，她这次是自愿求他的。
他没说话，她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：“哥哥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