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,你家的田地,今年预计能收获多少粮食?”杨修问道。

 大半年没见杨修,老张还记得杨修的模样,笑呵呵的说道:“俺家的田,今年我看了一下,一亩少说能有四石粮食。”

 开春的时候,老张也是狠心,从官府处租了一头耕牛,今年他家足足种了十五亩良田。

 就算按照往年,要被征收掉五成粮食,他也能剩下三十石,足够他一家人生活了。

 何况,开春的时候,王定就已经说过,今年的粮食,征收只有三到四成,他还能剩下更多。

 或许还能拿点卖给粮商,然后给自己的家人添一床厚一点的棉被。

 今年的冬天,也要比往年好过一点。

 只是想想,张老农都觉得生活美好。

 明年或许还能在换几件衣裳。

 他身上这件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穿了多少年了,好像是成亲的时候,就一直在穿了。

 二十多年过去,破了又补,补了又破,一直不敢丢掉。

 杨修从春耕,忙活到秋收,也不是去年那个不知五谷的少年。

 各种作物,亩产多少,算是正常水平,他比一些老农更加清楚。

 亩产四石,就算是在往年,也绝对是大丰收了。

 杨修又去见了另外几个老农,而后跟着几位老农,一起去田地里观察,快要成熟的水稻和小麦。

 小麦要比水稻更早成熟,在过几天就能收割了。

 金黄色的麦穗,沉甸甸的挂在麦秆上,随着微风轻轻的晃动。

 几个稻草人,被立在田埂上,用来吓唬前来偷吃麦子的鸟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