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说张氏,身材婀娜多姿,一举一动都有风情。

 程银道:“这某怎会知道,汝刚刚怎么不自己问。”

 樊稠呵呵笑道:“某觉得有。”

 他看着张氏,心中都有幻想,樊稠可不信刘焉那个老东西,会对张氏的美貌视而不见。

 樊稠道:“汝说,刘焉会不会是死在床上的?”

 高顺:“咳、咳!”

 “莫要胡言乱语。”

 高顺听不下去了。

 樊稠嘿嘿一笑,没在说话。

 只是一路上,脸上那猥亵笑容就没消失过。

 已经持续四个月了,不仅张鲁不想继续下去。

 汉军这边,情况也差不了多少。

 士卒思归,将领思家。

 也就是汉军军纪严明,现在就算士卒们归心似箭,暂时也还在可控中。

 王定并不想去八卦张氏和刘焉的关系。

 刘焉一个老头子了,就算想,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 就算真的有那种关系,也不是见不得人。

 男欢女爱,阴阳调剂,本就是人伦之道。

 一个死了妻子,一个死了丈夫。

 也没做对不起其他人的事情。

 王定现在更关心的是,张鲁什么时候会投降。

 天气越来越冷了,刚刚站在城墙,顶着太阳,他们居然没有流汗,反而是觉得身体暖洋洋的,很是舒服。

 汉中城内,张鲁和杨松相对而坐,仆役已经换了三次茶水。

 杨松道:“主公,无论王定有何目的,如今可以确定,刘益州已死,吾观其子刘焉,非成大事者,要不就归顺朝廷。”

 “容吾再思虑一番。”

 王定的影子,仿佛烙印在张鲁脑中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