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可是很有诚意,又是好菜,又是好酒,就是西域的葡萄酒,菜是西域的香料。

 董承稍微明事理一点,也该知道怎么站队了。

 毕竟今晚除了董承之外,可是还有张辽徐晃马超庞德等人,可都是王定的部下。

 看着犹如死猪一般的董承,王定摇了摇头,道:“还是等明日,他酒醒之后,在与他分说吧。”

 王定让人去通知董承的护卫,进来将董承带走。

 但是过了一会,下人才回来,道:“主公,董承今日孤身前来,并未带随从。”

 王定无语了,身为国舅爷,当朝少府,出行居然不带护卫、随从,这也太随便了吧。

 王定道:“给国舅爷,安排一个房间住下。”

 王定自然不知道,董承这次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,也就不想带护卫,免得护卫被他连累,一起被王定所杀。

 王定没想自己派人,将董承送回去,反正明天他还有些话和董承说。

 府邸中空房还有很多,随便找一间给董承睡下。

 王定也是喝的有些迷糊,送走贾诩等人之后,他也是在貂蝉的服侍下,回到房间休息了。

 翌日一早,王定醒来的时候,董承还在呼呼大睡。

 只是国舅府中,被董承委以重托的心腹,是守在大门一夜没睡,天一亮,宫门都还没开,他就已经带着董承的遗书,守再宫门外了。

 等到宫门打开,他连忙出示董承的信物。

 又等了一会,就被一个小宦官领了进去。

 董贵妃见到心腹,连忙问道:“家中出了何事,父亲为何要汝入宫?”

 进了皇宫,成为天子的女人,董贵妃已经许久没有回家,她在宫中也就是董承入宫的时候,偶尔会有相见,至于家中其他人,董贵妃已经有多年未见了。

 就算是董承,也不是每次入宫,都能来见董贵妃。

 这里毕竟是后宫,寻常男子要避嫌。

 心腹见到董贵妃,马上就跪在了地上,哭诉道:“家奴董辉,拜见贵妃娘娘。这是老爷昨夜离开时,交给小人的,只说他若是没有回来,就让小人将此书信,交给贵妃娘娘。”

 董贵妃心中一沉,连忙接过书信,马上撕开封口,取出里面的信纸。

 “吾儿若是收到此信,为父应该已经死去,汝莫要担忧,安心在后宫中,莫要干预朝政,好好服侍陛下……”

 董贵妃身子一软,好在边上的宫女,眼疾手快,一把扶助她娇软的身躯,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。

 “怎么会这样?”董贵妃囔囔自语,后面的内容,她已经看不下去。

 心神混乱,双眼已经蒙上泪珠

 ,视线模糊。

 “怎么会?父亲怎么会死?”

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家奴董辉,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
 她不敢在看书信。

 家奴董辉道:“昨日午时,有车骑将军的人,送上请帖,邀请国舅爷赴宴,随后国舅爷就心神不宁,晚上赴宴之时,也未带护卫跟随,只交代某,若是国舅也没有回来,就将此书信交予娘娘。”

 家奴眼里全是血丝,他是一夜没睡,不敢闭上眼睛。

 前半夜他不敢睡,要等董承归来。

 后半夜他更加不敢睡着,怕早上的时候没能醒来,会错了时机,无法将书信交到董贵妃手中。

 董贵妃一只秀手捂住小嘴,一只手紧紧捏着书信,眼中的泪水,再也控制不住,顺着脸颊滴落,嘴里喃喃道:“怎么会?怎么会这样?”

 家奴有董承的信物,不可能欺骗她,而她手中的书信,虽然没有看完,但是董贵妃也可以确定,这就是董承的字迹。

 身在深宫,她唯一的依靠,就是能够偶尔入宫相见的董承。

 父女之情,并未因为深宫院墙相隔,而变淡,反而是更浓了。

 而且,董贵妃也是希望,董承在外,能够多给刘协一点帮助。

 她既然入了宫,此生就是刘协的女人,不可能再有改变。

 许久,董贵妃才控制好情绪,擦掉脸上的泪珠,打开手中的书信,继续看下去。

 “……为父做了错事,才有此一劫,汝莫要想着为吾报仇,好好活着。”

 董贵妃将书信收好,对身边的宦官道:“带他出去。”

 车骑将军王定,就算她想要报仇,又能如何?

 她现在唯一的依靠,当今天子面对王定的时候,也不敢呵斥,更不要说杀王定了。

 董贵妃让是很边的小宫女,扶她回寝宫休息。

 她没有去见刘协,既然没有办法,董贵妃也不想因此去烦刘协。

 但是董贵妃不说,她身边的小太监,却是有一个,第一时间就跑去告知刘协了。

 刘协昨夜在伏寿放寝宫安寝。

 收到消息的时候,双眼圆睁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太监。

 这是他的亲信,好不容易才培养的小宦官,刘协相信对方不会开这种玩笑,必然是已经确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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