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里听说的?”司蕤言低沉冷问。

 “忘了。”萧宁垂眸喝茶,如果说是在酒楼听说,他又有别的追问。

 司蕤言目光清冷,别过头去也没有多问。

 “为什么要救我?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和离?”

 萧宁被这冷不防的问话给惊到了:“你在乎?”

 根据这原主的记忆,司蕤言说过跟她凑合着过,分明对这亲事不满而又无奈,平日里对她也冷冰冰的如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
 对他来说,自己只是名义上的妻子,和不和离对他都没有大碍。最多是和离后,他再被逼着入赘另一家。

 难道,他不想入赘别家,已经想做她的夫君了?

 “只是随口问问而已。”司蕤言转眸望着他,冰冷问道,“你是不是怕我死了,伱会染上了寡妇的污名,所以才费心思救我?”

 萧宁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,起身看着他,目中含火。

 原来司蕤言心中是这样想她的。

 “看你还重伤在身,本小姐先不跟你计较。等我收拾了那老狐狸,再回来跟你算账。”萧宁见他面色苍白,说话也不似以往那般中气十足,现在跟他计较就如欺负弱者。

 她萧宁从来不做欺凌弱小的事。

 司蕤言见她负气离开,眸光轻动。

 良久后微微叹息。

 “这小子不识抬举,大小姐您消消气。”宋阿丁不知何时早在门外候着,见到大小姐出来便连忙哄着。

 “你偷听我们说话?”萧宁本不怎么好的心情,瞬间又是雪上加霜。

 宋阿丁低头做出一副知错的模样:“我本是送药来的,但见大小姐请了人来医治便让人将药拿下去了,自己在门边候着。”

 “算了,你是自己人。”萧宁可不想朝自己身边值得信任的人发脾气,“老宋,你帮我收买李爵公府中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