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绾瑛干笑了几声,将那酒杯收回来。

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得体。

 “还是国师想得周到,那不如就喝您最爱的武夷红茶吧。”她拍了拍手,门外走近一个身量痩小的丫头,跪着走了进来,双手将茶杯奉上。

 从进来到退出去,她都没有抬头。

 国师那藏在阴影中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轻声道:“萧千金做事当真滴水不漏,这个丫头是个哑巴吧。”

 萧绾瑛眸光轻闪出一丝惶恐,但很快是挤出笑容:“不愧是当朝国师,这都被您看出来了。”

 国师轻声冷笑,看也没看那手边的茶。

 “知道我喜欢青松道人的字画,爱喝的茶,爱喝的酒。萧千金这般煞费苦心,相信也不是请我来听你说废话的。”

 萧绾瑛喉头一梗,她不是没跟朝臣打过交道,多老奸巨猾,口蜜腹剑的都有但是这么尖锐锋利的国师,她还是头一遭遇到。

 “实不相瞒,小女子确有一事相求。”萧绾瑛从袖中取出一张白得发亮的纸片,轻轻地推送过去。

 国师抄起一看,目中闪过一点诧异,嘴角轻勾。

 “国师这般聪慧,相信也明白我的意思了?”萧绾瑛低头喝了一口茶,避开那审视的目光。

 她不知道那国师是不是故弄玄虚,必须要再试探他一下。如果他能猜到自己的意思,那这件事情交给他就万无一失。

 “值得萧千金去打探的,定然不是普通府邸家的姑娘,城中也无几人敢跟你有过节。”国师的食指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桌面,嘴角已是微微勾起。

 “萧尚书家的庶女貌似就是这一年出生的,你能打探得到又想对付的,也只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