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规矩也不知是怎么来的,但这新户部尚书就得了此便宜。

 “能得三位二品朝臣保奏,这个户部尚书想必也有些本事。”萧宁喃喃低语如果此人没有真才实学,就算他得到保奏,沈少颉也会想办法将他拉下马来“寒门出身,能在三年之内做到尚书之位,自然是有本事。只是前段时间他与宋家嫡子相交,这就有些不对劲了。”司蕤言在藏身期间,一直在探听着京都内的动静。

 “一个二品大员与贵族嫡子相交,却是有些奇怪。”萧宁想不出这两种身份的人会有什么交集,若有往来,必然就有利益纠葛。

 “孙家小姐定是听说了什么风声,她才会那般言辞凿凿。宋家嫡子想来在不久后就会被任命官职,还是个举足轻重的职位,不然,他与户部尚书交好便是白费了。”司蕤言眸光沉紧。

 宋家名门之后,各代子孙的官职都是通过科举而得来,从没有托过关系,用那见不得光的手段谋利。谁成想到了宋家嫡长子这代竟是保不住这名节,他不但与朝臣交好,还与杜家将军府联姻。

 三者之间,至少有两方人马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。

 那户部尚书尚且可暂搁置一边,杜家将军府却与宋家嫡子先联了姻,他们两家之间会先有动作。

 “看起来你还挺了解宋家的事,你打探他们,是怀疑宋家是谋害我们的凶手?”萧宁见他目色凝重,说起这些事来条理分明,显然就是做了不少调查。

 司蕤言眸光轻闪,但瞬间又恢复了常态: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我是敌国质子,若不将京中子弟,达官贵族给了解清楚,岂不是吃亏了都蒙在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