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不放心,还是尾随其后。如果杜茵茵真急着回将军府,那她就得将楚瀛送到医馆里去。

 地痞的那一脚,看起来让他伤得不轻。

 “喂,你,去喊辆马车来,我朋友受伤了。”杜茵茵见到一侧长廊外有个人走过,也不管是谁,高声叫道。

 那人停下脚步,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僧人。他双手合十,有些惊诧望向这边。

 “跟你说话呢!没听见吗!我是杜家将军府之女杜茵茵!快去给我喊马车来!不然我拆了你这和尚庙!”杜茵茵双目通红,本是委屈的面容忽而变得跋扈起来。

 楚瀛眉头一蹙,上前道:“在下无事,不过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 那僧人看了二人一眼,双手合十鞠了个躬,抬步便走了。

 “你给本小姐站住!”杜茵茵恼得就要冲上去。

 “杜姑娘!”楚瀛横身将人拦住,“在下无事,可以自行前往医馆,不必动用马车。”

 “可是你”杜茵茵已瞧见从楚瀛嘴角渗出来的血,爹说过,只要是吐血了,必然就是受了内伤。

 习武之人尚且可以用内力调息,但普通人的话,多行走则易气血逆行而上,更损伤患处。

 “姑娘不是说今日是你成婚之日吗,或许你该回家了,你的夫君一定也很着急。至于那些个地痞,姑娘若要报官,在下可做人证。”楚瀛话语利索,将口中的甜腥味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 提到成婚,杜茵茵亦是跺了跺脚,甩袖就走。

 但还没走两步,她又是顿住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楚瀛:“公子多保重,此恩此德,我杜茵茵会报答。”

 说完,她深深看了楚瀛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
 就这一抹眼神,让不远处的萧宁心中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