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内很久都没有传来声音,良久后才听萧绾瑛道:“除此之外的,可还有什么别的消息?”

 小子清了清嗓子,直起身子,如背书一般朗朗道:“萧家二小姐这几日因为流言蜚语,心虚地都不敢出门。每日的吃食也都是由宋家酒楼的小厮送来,几乎是自己的屋子都不出。”

 这些都是萧宁教的,见这小子不仅完美复述,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一些自己的不是,还不带多少冒犯。

 如此口才,不愧是在这迎来送往的红颜阁里长大的。

 “这就不敢出门了,若是让她知道那涉嫌谋害她的人回来了,那岂不是要吓得哭爹喊娘。”萧绾瑛不屑冷哼。

 小子又是说道:“萧二小姐近日请了一个护卫,看上去健壮无比,大小姐您要不要在这上面做些手脚?”

 萧宁眸光尖锐,静静聆听着里面的回应。

 “你小子倒是越来越上道了,只是萧宁如今病成这样,说她勾汉子只怕也没人信。就算是谣言也得有可信的地方,不然就成胡诌了。”萧绾瑛冷声低语。

 “继续去探听消息。”

 她没有下过多的吩咐。

 “二小姐,您看这?”小子的声音已是压得跟蚊子一样小。

 萧宁亦是小声道:“问她要不要帮着放出其他的谣言?”

 “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已是将前番的故事说了几天了,街坊邻居都想听新鲜事,不知大小姐可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小子明白了意思,转而又是对屋内说道。

 “听腻了就让他们腻着,吊足了胃口那流言才更可信。”

 此时,房门打开,一只女人的手伸了出来,丟下一张银票,转而又是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 见到银票,小子眼睛放光,在那票子还没落地的时候就是眼疾手快抄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