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安猛地扑倒那团纸张,他揣起白纸,扭头就跑。

 “为什么不理我?季绥?季绥!”后面的声音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。

 严州还在楼梯口等着,李斯安面不改色,从第二格楼梯走到十三格,一路下来。

 “楼梯上有什么?”

 “有一只苍蝇,嗡嗡嗡,嗡嗡嗡。”李斯安懒散地抬手腕,看了眼时间,连眉头都懒得抬一下,“无关紧要的东西。”

 李斯安摊开手,给严州看捉住的白纸。

 这是一份舞台邀请函,画着黑白天鹅的剪影,信笔涂鸦似的,用墨笔书写的季字,隐隐少了一撇,横七八歪地倒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