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姜时,大概率是可以发现的,毕竟她也生育过。

 这些猜测齐泠都不能问出口,只能不上不下憋着,还要被余恪用眼神批判……

 齐泠悄悄将眼色甩回去,他看到旁边一堆的糖就知道自己晕倒的原因了,只不过这事也不完全是他的责任,这不是就要出来吃饭了么,有事耽误了而已。

 瞪余恪的时机不巧,他好像背后也有眼睛,刚好挑着齐泠瞪他的功夫回头,齐泠被抓到了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移开目光。

 余恪见他这样便对着父母说:“我带他另外去吃点东西。”

 “要不要再歇一会儿,缓过来没有?”姜时关切地问。

 齐泠想站起来证明自己挺好的,又被余恪按了回去,“那再休息一下。”

 “你们今晚住哪儿?”余恪又问他父母。

 姜时有些庆幸自己刚才已经看好酒店,忙笑着说:“不用管我们,我在附近定到的,现在开车过去很快。”

 余恪看过姜时的订单后让他们过去就好,齐泠这边他一个人也可以。

 齐泠在海拔最低,他坐着慢慢点头十分支持余恪的说法,现在不能点太快,还是会晕。

 姜时看看两人虽然依旧不放心,但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,她上了年纪熬不住夜,只能还是走了。

 等余恪送完父母回来齐泠已经将姿势改成坐靠在沙发上,他唇色还是没有血气,毯子被放到边上叠好,见余恪回来之后想起来又没站起。

 顺势就没骨头似的往旁边软,手掌向余恪的方向伸出。

 “余哥哥,拉我一把。”

 余恪闻言,直直将手探向齐泠……的隔壁。

 他拿起毯子,用毯子的毛打回齐泠的手,“起来去吃饭。”

 齐泠脸色一换,撇撇嘴自己就起来了,“刚才是没力气,看你不帮忙,就只能勉强自己了。”

 他说完偷偷去看余恪也没见他的冷下的脸色好转,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,只能不先不管了。

 就是要祈祷之后余恪别拿食物称量着他吃多少东西。

 酒店的自助时间已经过了,余恪和齐泠在附近转了转,随便找了个没关门的饭馆。

 等上菜的时候齐泠终于严肃了一些,“你送他们去停车场的时候,你妈妈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”

 他还是怕姜时知道怀孕的事情,虽然现在姜时也走了,毯子也送还前台了。

 余恪还在看菜单,闻言只是给了个眼神就收回,“什么都没说,你怕什么?”

 齐泠想现在没有什么不方便了,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让余恪也重视些,他也好回忆一下他妈妈有没有试探的行为。

 哪知余恪听完后依旧没太大反应,反而先是叫来服务员加了两个菜。

 齐泠听着轻轻和他说:“点这么多你也得吃。”

 只能警告,像逼向愿吃蛋糕那样逼是不能干的。

 “还有,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,你妈妈会不会怀疑。”齐泠对这事比较忧虑。

 服务生还在场,余恪没说话,他发现齐泠确实只在意熟人,等服务生走了他才回答,“知道也没事,反正连我们在一起她都可以接受。”

 “这哪一样?”齐泠认为这两件事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,甚至不是一个次元。

 “对了,你爸爸和你说了什么?”事情一堆,齐泠现在才被提醒着想起之前他是在等余恪回来。

 “一样。”余恪言简意赅道,其实压根没来得及,但是他妈妈知道了,他爸的思想准备就交给他妈来做吧。

 “你告诉他说我们在一起了?”齐泠小声问。

 余恪面不改色,“嗯。”

 “好哦。”齐泠过了一会儿才回答,视线飘向窗子外,这里依旧可以看见远方重重的山影。

 齐泠这样子比刚才故意的样子要好看很多,余恪脸上显出微不可查的笑意。

 他补了一句解释,“一样是因为孩子出生后他们一定会知道。”

 作者有话说:

 赶上了,之前是迟到,现在是赶今天(哭);

 最近比较忙,我尽量把时间排开按时更新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