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颖昨日被抬回来的时候,她还以为是遇上了那位宫中太医,细问下才知是为姑娘救了人。

 翁婆婆还当是个比夏颖大上不少的姑娘,不曾想月楹这么年轻。

 面对翁婆婆的问题,月楹知道说自己没有什么人教导她肯定是不信的,便扯了个谎说了自己爷爷的名字,并说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。

 “岳先生能有你这样出色的徒弟,想必医术更是超凡绝伦,可惜无缘一见。”翁婆婆在宫中替人看了这么多年的病,也是醉心医道。

 午间,夏颖留月楹吃饭,月楹盛情难却。

 两个小家伙到了饭点却不见人,月楹还以为喜宝丢了正要出去找人。

 夏颖笑道,“不必,饭菜一上桌他们就回来了。”

 事实确实如夏颖所料,两小家伙闻着饭菜香就回来了,喜宝的怀里抱着一堆果糖,大方地分给了月楹一大把。

 月楹笑起来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“小吃货今天不护食了?”

 喜宝往碗里夹着菜,“小松说了,姐姐治好了夏姨的病,是大功臣,要多分一点。”

 小松道,“才不是!我买了很多的,她才给你那么一小把!”

 喜宝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小松,“吃饭!”

 月楹忍俊不禁,她说怎么那么大方,原来是藏了大头!

 “拿出来。”月楹向喜宝摊开手。

 喜宝不情不愿地将口袋里的软糖交出来,与月楹讨价还价,“姐姐,给我留一半吧。”

 “不行!”别的事情都能依她,就是这吃糖必须要控制了,这小家伙不知节制,嘴里有蛀牙的趋势了。

 喜宝瘪着嘴,鼓着小腮帮,将糖都拿给了月楹。

 桌上的人都被她这副模样逗笑。

 树影重重,落叶斑驳。

 月楹晚间回来,燕风又给她送了两本医书,没说什么就走了。

 月楹不懂萧沂的意图,也懒得猜,左右不是什么坏事,先看着吧。

 明露气呼呼地从外面回来,坐下就开始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