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澜也没继续吊大家的胃口,说道:“被控制的玩家的血液是灰红色,这是最明显的特征,也是他们付出多条人命后才总结出的唯一特征。”

 玩家们互看。

 那名女玩家轻笑:“这么说,我们现在只要划自己一刀,看下彼此鲜血的颜色,就能初步分辨出谁是被控制的、谁没有被控制?”

 “至少比没有办法好。而且只要一个小伤口就可以,这个代价我们完全付得起。”

 “他们付不起。”堡主突然说道。

 王叶立刻看向堡主:“难道不能划出伤口?”

 “对。这场游戏的重点是绝对不能受伤,否则只有变成伥兽的份。”堡主脸色阴沉。

 “这么说,那个叫江澜的玩家有问题?”王叶摸下巴。

 堡主:“也不一定,他说被控制的玩家的血液呈现灰红色,不是假话。写下这个要点的玩家很可能不知道‘不能受伤’才是破局重点。”

 王叶怪笑:“这场游戏可真复杂,观众们一定很喜欢。”

 的确,观众们现在都在热情讨论游戏剧情,并搞出了“猜猜猜谁是暗鬼”的赌盘,觉得江澜有问题的观众相当多。

 而观众喜欢的事情,王叶就想破坏。

 “除了不能受伤以外,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,那个伥兽是不是就指被控制的玩家?有办法让伥兽恢复吗?”王叶问。

 堡主:“你想帮他们?”

 王叶坦然点头:“帮他们就是帮我们自己,游戏和观众想看玩家们死、想看玩家互相折磨,那我们就反着来。观众不爽,我就爽了。”

 堡主勾起唇角,“伥兽确实很讨厌,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。伥兽的控制者最讨厌笑声,只要有人对着伥兽大笑,伥兽就有可能会脱离控制。”

 王叶:“……这么奇葩?”

 堡主笑得特别温柔:“这个方法是我琢磨出来的,你觉得很奇葩?”

 王叶当即道:“怎么会!这个方法太绝了,不愧是师父您,竟然能找到这么高效简洁价廉物美又容易实施的解救方法。”

 “那你还待着干什么?没看那些玩家就要动手割伤自己?”

 王叶撒腿就跑,他本来就是隐身状态,一旦脱离堡主身边,就连堡主都看不到他跑到哪儿去了。

 堡主大人见徒弟跑不见,虽然不知道他要怎么通知那些玩家,但有那只大兔子帮助玩家,他就可以把全部精力都放到那个伥兽控制者身上。

 对自家徒弟的本事,堡主大人还是很有信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