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守望的询问,弓长张轻轻地点了点头,随后,当着他疑惑的表情说道:

 “没错,我的代号叫做陈公子,当年起,这个代号可是差点没被人笑死,我记得当时我的队长也是笑着将这个代号上报的。

 后来没想到居然真的过审核了,后来,每当发生任务,大家喊我代号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一丝别扭,毕竟,我可是公子,这地位不就自然而然的降了一辈吗?”

 听到这话,守望也是没忍住笑了一声,说道:

 “确实,不过后来你为什么被称作黑无常啊?我问过首长了,但他没有告诉我,他只告诉我:咱们部队根本就没有代号,叫做黑无常的,我倒是知道一个黑无常,不过他是隔壁军区的。

 至于你口中的黑无常和白无常,那应该是陈公子和仙芝草,只不过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被你们戏称为无常的。

 所以可以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嘛。”

 同样,坐在远处半休息半警戒的几人,也纷纷竖起了耳朵。

 这几人跟守望一样都是来自于华东这片的,所以也都听过黑无常,这个十年前退伍的一个可以算是传奇的人物。

 至于说白无常,听说现在还没退役。

 看着旁边一脸好奇的守望,弓长张先笑着摇了摇头,从身旁的箱子里取出一盒奶,一边喝一边说道:

 “行吧,正好现在无聊,我就给你们好好说说看,为什么我会被人称作黑无常。

 我和仙芝草,是同一届的。

 仙芝草入伍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老爸,他老爸之前是咱们军区的首长,所以一开始队伍里很多人都有些排斥她。

 我在入伍后的新兵训练时,虽然也有几个聊得来的,但实际上,绝大多数人包括当时的教官都有些排斥我。

 毕竟我仅仅只有初中学历,至于我为什么能够被选上?

 一是因为我的身体素质超标,并且我还会一些古代shā • rén 用的技巧。

 第二个是我跟着不少中医学了一手的医术,虽然我知道的方子不过数十种,但是我会正骨,以及针灸。

 仙芝草就更不用说了,她爸她爷爷还有她妈全都是当兵的,自然身体素质杠杠,并且作战意识十分的强,还有各种需要学习的他都掌握的十分的优秀。

 也正因此,我们还没有结束新兵训练,就被当时的特种队伍特招了。

 后来,在大量的任务下,就光是我能够记得的敌人,都有40多个,更别提那些我不记得的,再加上我和灵芝草除了最开始的那三四次任务不在一起以外,几乎其余的任务都是一起做的。

 这估计就是为何,会把我和她叫做无常的前提。

 至于为何会称为无常,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shā • rén ,当然,也有shā • rén 的因素在里边,死在我和仙芝草手中的敌人没有上万,也有几千了,当然啦,不是真的说手弄死的,有很大一部分是炸药之类的。

 而被称作无常,应该就是我和他的一次新兵训练,以及后面的特种兵训练后,才开始被这么称的。

 我并不是属于那种话唠,面对新兵,我更喜欢用实力说话。

 所以每次在训练的时候,我都是用超越其他人的实力来证明自己,基本上在训练时期,从头至尾所有的训练数据,我说第一,所有人都心服口服。

 至于说灵芝草,她是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,由于某些原因,我教了他很多辨别一个人是否受伤的方式,因此,每次训练的时候,只要有人受伤到达一定地步,她都会让那个人退出训练。

 所以这才是为何我二人,会被戏称为无常的原因。”

 听到这话,守望点了点头,随后将弓长张所说的话,主次颠倒了一下,弓长张和仙芝草被称作为黑白无常,估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手上人命比较多吧。

 在现代社会,虽然说任务非常的多,但并不代表每次出任务都需要开枪,平均下来十个任务中有七八十都是不需要动枪的。

 能够说在这个和平的世界里面,双手沾满鲜血,也难怪会被称为无常了。

 毕竟,厉鬼勾魂,无常索命。

 就这样,二人一边聊天,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,时不时的注意一下远处灯光,看看有没有猪人偷袭。

 就这样,很快,空气中便散发着澹澹的香味。

 并且这个香味还在不断变得浓郁。

 将手中的空盒子放在一旁摆齐后,弓长张站起身,走到锅的前,将锅盖打开后,看着锅内的炖排骨,瞬间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
 同样,被锅盖打开后,那一瞬间,浓郁的香味所吸引的守望,此时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 正巧这时候,一群战士开着卡车经过,为众人送晚餐,而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肉香,卡车上的战士们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 从后面的车内,按人头取出盒饭盒,送餐的战士看着锅里面不知道炖的是什么肉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笑着问道:

 “你们这都吃上肉了,还需要我们送盒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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