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则隔着些许距离,粗声粗气吼,“庞文卓,你还不滚?”

 他自然是要走的。

 庞文卓本还想挣扎一番,可现下却只能灰头土脸往外跑。

 只是临走时瞧见了冯丽丽,便不顾她反抗,直接把人拽了出去。

 妈的,一个外围模特,也敢瞧不起他?

 ……

 其他人一哄而散。

 独独薄情留在原地,高大的身躯站在洗手间门外,便宛如门神一般。

 “你还不走?”

 薄情耸耸肩,“是该走了。不过么……厉泽安说咱们好久没聚了,趁着小嫂子回来,让你找个时间过来一趟。”

 “过去……你一个单身狗有意思?”

 靠!

 薄情咬牙,“还有厉泽安!”

 “他最近在相亲了。”墨君辙冷冷留下一句话,怀里护着白兮染便走。

 到了电梯上,忽然低声开口,“对了,听说你先前的相亲对象回来了。”

 草!

 ……

 白兮染被男人直接带上电梯,一路都只瞧见他冷冰冰的面庞,周身散着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
 她轻声嘀咕,“谁欠你好几百万了嘛,这么不高兴。”

 “太太,我投资的出去的金额少说也有几个亿,前几天财报显示,今年尚未收回的欠款也已达三亿。”

 白兮染,“……”

 当她没说。

 车门打开,她乖乖坐在副驾驶座,瞧着男人并没有开车的意思。

 墨君辙长指落在方向盘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,眼角余光则从前方移过来,正落在她脸上。

 “你一早就知道是我。”

 白兮染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然呢。”

 若非知道是他,她怎么敢那样大胆当众亲吻,怎么敢在洗手间里与他搂搂抱抱。

 男人眼神沉郁了几分,“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

 “大概……你上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。还有亲我那一下下。”白兮染回头,就对上男人带着不满的神色。

 她有些无辜的眨了一下眼睛,“墨大爷,你知不知道自己亲人时有个不好的习惯,总喜欢咬一下我的嘴唇。就像是小孩子吃东西似的,吃完还要留下个印记……”

 “不知道!”

 墨君辙恼了,他哪有这样的习惯,没有的事!

 男人面色瞬间阴沉下去,立刻发动汽车,只当刚刚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见过。

 可身侧的女人“咯咯”的笑,整个车子里都能听见她的声音。

 白兮染何曾想过这男人那样幼稚,三十好几的人了啊,像个孩子。

 并且……一直到快回到墨宅了,都不肯跟她说话。

 趁着红绿灯,白兮染轻轻戳了戳男人的手臂,“墨大爷,你生气啦?”

 没有。

 她嘟着唇,“明明就有呵。”

 幼稚的老男人。

 便忽然指着旁边的蛋糕店,“停一下车。”

 “又做什么!”

 “我要买东西。”

 ……

 旁边有一家很精致的手工蛋糕店。

 白兮染下了车精致走过去,身后跟着一尊门神。

 他进去的时候,屋内温度都仿佛下降了不少。

 “您好,请给我这个。”

 草莓慕斯,酸酸甜甜的口味。

 店员不曾犹豫,迅速包装好递过去,只是眼神还时不时朝她身后的男人看去。

 这么英俊帅气的老公……

 墨君辙实是不喜被人盯着,见她买好,二话不说提过来,立刻往车上走。

 “买这东西做什么,回去让家里厨师做……”

 “给你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