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并不说话,而是径直扣着她手腕,将人带到停车场。

 外面站着另外一个人。

 一道格外高大的身躯。

 “薄情……”

 “小嫂子你……你怎么能总来这种地方?”

 白兮染百口莫辩。

 我现在说就两次,算不上经常能行吗?

 “木纱纱那个女人呢?她在哪!昨晚刚把老子睡了竟然今天就敢找别的男人,她还不想负责了不成!”

 白兮染,“……”

 “妈的现在的女人为什么这么难搞,那个三号长得就像个娘娘腔……可她偏偏喜欢!”

 “这个,其实纱纱就是爱闹……”

 木纱纱那性子风风火火的,怪不得今晚非要过来捧场,嘴里还嚷嚷着说薄情的坏话。

 原来……还有这么一出。

 白兮染组织了下语言,“我想都是误会,我们只是凑凑热闹,什么都没做。”

 她想解释的。

 顺便也为自己解释一番。

 可显然身侧的男人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。

 手腕再次被扣住。

 墨君辙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怀中,直接塞到了车上。

 “薄情,人在里面还没跑。看刚刚的样子应该要领了她今天的战利品再走,你现在过去还来得及。”

 “草,这女人要上天不成!”

 薄情嘴上骂骂咧咧的,迅速走了。

 ……

 外面寒风凛冽。

 白兮染战战兢兢。

 黑色的劳斯莱斯格外宽敞,而她被迫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男人倾身过来将安全带系上。

 而后……大气不敢喘!

 墨君辙已经将车子发动,并没有打开音乐。

 紧闭的车窗内,气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似的让人呼吸不畅。

 白兮染双手掐在一起,只能用眼角余光看看身侧的男人。

 紧绷的下颌,面无表情的脸,还有……那双没有温度的目光。

 好……害怕。

 她试探性的靠近了些,声音软软糯糯的,还带着些讨好的意味。

 “墨君辙?”

 “那个……刚刚看见的其实都是误会啦,我们真的只是玩玩。”

 “玩玩?”

 这话不说还好,越描越黑。

 墨君辙冷眼撇过她,扣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泛起青白颜色。

 哑声道,“太太玩乐的方式挺新奇。”

 他说完……唇畔的笑容更浓了!

 白兮染,“!”

 完了完了,越笑越可怕!

 她咬紧了唇,知道自己现在解释大概也没用。

 便迅速拿出手机,默默给备注“宝贝”的那一栏发出了消息。

 小宝宝贝,今天就靠你拯救了呜呜!

 “小宝宝贝你在家吗?”

 “宝宝呜呜呜,我马上回家了哦,你来门口接我好不好呀?”

 “小宝?”

 “宝贝……”

 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
 车子已经在墨宅停下。

 男人面无表情打开车门,静静站在车外看着她。

 白兮染抬起头,就撞上那双幽暗深邃的眸。

 像是禁锢在深海里一般,藏匿了恶魔……

 她下意识吞了吞唾沫。

 有点怂……

 “下来。”墨君辙显然失了耐性,从宴会场到酒吧,再一路回到家,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