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再喝个十分钟,你们俩总有人要倒。”

 “我这边高浓度的都备好了,要不了十分钟!”

 墨君辙却旁若未闻,牵着身侧的小女人,径直朝外走。

 有人很不爽,“你是不是输不起啊!明知道自己会输,提前逃跑是不是!”

 男人步伐终于顿住。

 他缓缓侧身,眼角余光落在那人身上,随意扫过之后终于轻启薄唇。

 “抱歉,太太生气了。”

 话音落下,他已经离开了酒吧。

 ……

 身后彻底安静。

 刚刚还笑着骂着的围观群众,此时都安静了下来。

 大多喝了一点小酒,迷迷糊糊的才反应过来,不由得苦笑,“可惜咯,我压的白衣服,会赢的。”

 而刚刚质问的那人,却忽然笑开,“这个理由没法反驳。”

 “天大地大女人最大嘛!真是没出息的,什么年代了还惧内!”

 不少人聚集在一起笑着,只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。

 反而是刚刚还围成一片的桌子,此时已经彻底清场。

 涂亿松了松衣服领口,将酒瓶子往旁边推了推,“老大别气,我看他就是比不过你想逃跑!”

 “看他的样最多再三杯,必倒!”

 他们下了结论。

 许焱却瞧着玻璃杯里的液体发呆。

 “老大,你叹什么气呀,那就是个逃兵,放在古代战场上,可是要杀头的,咱们不跟他见识。”

 “说的对,喝酒……他不如你。”

 两人风格不一,却总算是安慰的话。

 许焱摇摇头,半晌之后才终于看向酒吧大门处。

 门打开又关上,此时早已没有两人的身影。

 “他最后说的那句话,你们听见了吗。”

 啥?

 “借口而已吧……”

 “是真的。”许焱微微扯开唇,露出一抹不知是苦涩还是放松的笑容,“他很在乎兮染。”

 怎么说呢。

 早几年前,是知道她过的不算开心。

 所以那一次出事,能义无反顾带她离开。

 但现在,许焱却忽然觉得,自己的认知是不是出现了错误。

 这次回国,除了要解决那名通缉犯之外,也有借此让她接触自己这一行,若是能有些兴趣,一并离开也好。

 但如今想来。

 她留在这里,似乎才是最好的。

 ……

 酒吧外。

 黑色劳斯莱斯尽职的停在一侧。

 阿金老远就瞧见了两人,立刻打开车门。

 一身的酒气。

 “夫人,怎么会喝成这样?”

 白兮染直接将男人甩在座位上,“他自找的,往死里喝呢,不这样才怪。”

 “先生往常不太喝酒的,他总说这东西会让人头脑不清楚,降低思考能力,影响判断以及……应酬的时候,小酌总是有的。但很少喝这么多。”

 男人如今是真有些醉了。

 靠在座椅上,黑眸虽仍睁着,甚至依旧熠熠闪烁着。

 可白兮染就是觉得他不清醒,便也不乐意搭理他。

 就让气氛这么僵着。

 阿金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,小声解释,“白天在公司,一天还要问起三次家里的情况……”

 “下班的时候听见夫人跑出去的消息,就立刻赶过来。”

 “车后备箱还有原本准备给您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