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瑜犹豫了一下,同意了。

 大不了她等会儿看着她吃。

 等上菜的途中,顾骋黏腻拉丝的眼神落在桑柠身上,也波及乔瑜。

 乔瑜搓着手臂,悄咪咪地说:“原来面对不喜欢的男人时,这种油腻的眼神让人好恶心。”

 再看淡定得一批桑柠,乔瑜问她:“你不难受吗?”

 “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,再恶心的事我都可以做。”目光亵渎罢了,没什么。

 乔瑜看着好友,她不再开怀的笑,放肆地笑,重要的是不再真诚地笑了。

 始作俑者是曾经的未婚夫陆尧年和他的小三。

 可笑的是这一对恶心的人网络上还有很多人支持他们。

 顾骋没有打扰桑柠他们用饭,一直在不远处的位置看着,直到助理给他电话,才离开。

 他一走,乔瑜都觉得这家餐厅的空气好了起来,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了。

 “呼~刚刚憋死我了。”乔瑜动作夸张的大口呼吸,引得桑柠笑。

 趁着周末,桑柠去看了父母哥哥。

 乔瑜知道她想跟亲人独处,在车上等她,没有跟着进去。

 看着亲人定格的笑脸,桑柠眼眶红了。

 她仰头强忍着,不许自己掉一滴眼泪。

 再也没有人会摸着她的头问被谁欺负了?告诉爸爸,爸爸帮你。

 再也没有人给她做她爱吃的菜,再也没有人会在下雨天时撑着一把伞来接她回家。

 周一,桑柠没有让乔瑜送,自己做骑着小电驴去顾氏集团。

 乔瑜不确定地问:“你真的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