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是府尹的学生,谁他装病多年,是真的也要给他闹成假的。”

 “彼时,我就不信他秦墨还能坐得住,只要逼他出来自证。便借着暴怒的考生掩饰......杀了他。”

 雷雨夜,秦墨注视着窗外的狰狞的夜色,神色平静。

 王继已经离去了,剩下一桌几乎没怎么动的残羹冷炙。几盏宫灯立在左右,将整个雅间照得明亮。

 漕运宛如大明坏死的血管,堆积在这龙江关,半残半废的继续承担着大明补给生命线的责任。

 王继已经准备好了赴死,转移了家人,托付了孙女。

 甚至为自己的孙女准备了一个樊笼,既是困住二娘,也是困住樊笼本身。

 可秦墨虽喊王继一声老师,也确实诚心待他。但终究秦墨骨子里藏着狡诈,他不相信任何人。

 夜风清冷,拂起秦墨脸上的长碎发。

 良久他叹了口气,嘴里念叨着樊笼两个字。

 “是为了困住二娘,还是为了困住我?”

 “王家要保,但我又不是保安队长,将我锁在王家就有些过分了,老师。”秦墨向着风雨夜喃喃自语道。

 “大家都太闲了,或许见了血了就能忘记了我这等小人物。”

 “东城张,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