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带着一大堆光环的沈烨文从人群中走出,顿时迎来了一大堆的奉承和讨好。
“八殿下哎!天之骄子,齐天明星!”
“八殿下是齐天国第一天骄!”
“八殿下,你就是新一代的榜样!”
周围讨好声响起,虽然因为刚刚的闹剧,声音不算太大,却也不少。
中小势力的人见到机会就起哄,见到光环就讨好,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纯妃起身,款款走下皇帝的金玉龙座,走到一个安全距离后,带着沈烨童,对龙座上的沈怀陵恭敬一礼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两人行过礼后,沈烨童紧紧抓着母妃的衣角,面色难看,母女两人缓缓走向会场门口,走出厅堂。
舞妃洋洋得意地站起身来,一礼之后,便开始摇头晃脑,鼻孔朝天,看着被皇帝暂留,正在舞剑儿子,笑容越发的得意放纵,仿佛她是这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。
“那臣妾也告退了,今日一舞,实在有些乏了,陛下莫怪。”
刚刚起哄的人群听罢,眼前再次一亮,抓到了机会便围了上去,对着舞妃一阵嘘寒问暖,顺带一大堆马屁。
“舞妃娘娘,您要保重身体啊!”
“舞妃娘娘,您可是我们心中最美的女神,娇柔玉体,一定要多喝热水啊!”
“舞妃娘娘就是天上的启明星,照亮着我们的心啊!”
抓到机会的人们对着舞妃一阵奉承,笑容谄媚,低声下气。舞妃则洋洋得意,鼻孔朝天,享受着周围人的奉承,扭着腰肢向大厅门口走去。
他们丝毫没察觉,皇帝是怕舞妃麻烦,把她赶出会场的。
至于纯妃母女,两人本就不喜欢这种纸迷金醉的环境,此时又无缘无故被挑刺,皇帝并不强求她们留下来。
夜晚,凉风徐徐,树影阴翳。月亮洁净的光辉洒落,为金碧辉煌的宫殿镀了一层银霜。
沈烨童在母妃的牵引下走向悬浮车的停车位,悬浮车基本是透明的,车体晶莹剔透,雕饰朱文,华丽又不失雅致,每一寸雕饰和晶莹,都昭示着主人的高贵。
沈烨童从穿越开始,便一直感叹皇室有钱,而钱,全都花在了装饰上。
然而,就在沈烨童一只脚刚踏进车厢,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刺耳至极的嘲讽:
“哟!这不是纯妃姐姐吗!”
沈烨童顿时抖了抖眉毛,抬脚上车的同时,暗骂晦气。
这个舞妃怎么这么恶心,出了会场还要找茬!
沈烨童觉得恶心,车厢外的夏岚儿却眉头轻蹙,面色冷凝而警觉,没搭理招摇的舞妃,手间轻推着沈烨童的后背,催促她赶紧上车。
然而,沈烨童刚进车门,普切尔的身形便冲撞了上来,几欲撞向车门口的夏岚儿。
那冲撞是带着暗劲的,若是直接撞上,虽说不上受伤,却也一定不好受。
夏岚儿当机立断,一把关好车门,灵活地侧身,瞬间躲开了普切尔的冲撞,眸光微冷,紧盯着普切尔的身影狠狠冲向悬浮车。
“咚!”
灵力翻滚,声响剧烈,强悍的冲撞直接引动了悬浮车的自动防护,车门封锁,晶莹的防护罩瞬间包围了车体,将车内和车外隔绝。
舞妃身形一顿,便被防护罩反弹了回来,一个踉跄,向后倒退三步。
刚上车的沈烨童顿时一惊,立刻回头想要出车,却见车门已关,来不及收回力度,一头撞上了硬邦邦的车门。
车门已经锁死,出不去了!
“母妃!”
她面色愤怒,额角青筋暴起,焦急喊道,也不管额头上出没出血,两只小手死死扒着车窗,紫色的大眼睛中满是忧虑。
“妹妹这是做什么?”夏岚儿躲过舞妃的攻击,倒退三步后站定,神色冷凝,面带愠怒。
“姐姐说得生分了。”普切尔高仰着天鹅颈,金红色的双眸中带着轻蔑和狠辣,脚步幽幽,一步一顿地走向夏岚儿,语气中带着狠辣。
“你我姐妹共侍陛下,本该是姐妹至交,若是坦诚相待,也不至此,可姐姐明明对外称病,不适宠幸,今日却在陛下身边大放异彩,这让妹妹好生难过。”
夏岚儿湛蓝的双眼轻轻眯起,绝美的脸庞,此时阴冷而凌厉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普切尔走到了夏岚儿近前,凑到近处,嘴角勾起,笑容越发的狠毒,“姐姐这张脸,是不是应该……啊!”
她话没说完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重心失衡,跌到在地,不由得尖叫出声。
她瞬间警觉,立刻挣扎反击,却发现,她的双手和身体,似乎被什么人紧紧扼制,无法动弹。
普切尔面色愠怒,狠厉地回头看去,定睛一瞧,整个人愣了一愣。
竟是夏岚儿的侍女!
此刻,那侍女正将她的双臂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扼制在身后,膝盖顶在她的后背上,将她紧紧钉在地面!
雨琴宫的侍女,什么时候这么强了?
“我这张脸怎么了?”夏岚儿依旧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普切尔,面色凌厉,语气平静,却带着令人拜服的势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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