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生人?哈哈哈……我自以为夏夫人是因为我的家庭背景才不想接受我,我以为……再怎么如何,您也不会对你亲生孙女下手,可是我完全低估了豪门的狠心!”

 宁华静绷紧的情绪在这一刻,完全压不住。

 场上不少家族都肃然一愣?

 这怎么和他们最开始听说的版本不一样?

 “你胡说什么——”夏夫人生怕宁华静抖出什么,于是急忙想压下她的话头,想占据话语权,于是她抖出曾经商量好的事情定论:“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,你要背叛他?”

 “我对不起你儿子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
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爆发。

 “我十月怀胎,忍受生子之痛,可曾有一分对不起你的儿子?”

 “我在产床之上,只看过我女儿一眼,我女儿就被你们害死了,我女儿可曾有一分对不起你们?”

 “她不过是个婴孩,她甚至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,你们忍心下手——!!”

 “你们配当爸爸,配当奶奶吗?”

 场上气氛由此变得冷窒。

 不少二三流的豪门家主倒吸一口气。

 “我闻此消息,气得产后大出血,你们夏家可曾管过我一分,顾过我一毫?”

 “我倒是要问问恩夏夫人——究竟是谁对不起谁?”

 “午夜梦回之间,你们可曾有过一分后悔?”

 “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只愿好好照顾孩子,可是我换来了什么……孩子被害,事业被毁,名声被辱,你们却一口一句我被金钱迷了心,背叛了夏锦章?”

 “那我倒要问问夏夫人——我是为了哪位阁下抛下了您的儿子?”

 宁华静一句句逼问至夏夫人眼前。

 夏夫人从未见过如此剑拔弩张的宁华静,从前的她,一直温婉淑女,而今就像是被脏东西附身了一样,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神态都透着逼问攻击之态。

 “你——”

 夏夫人一时间竟被震了一下:“你这是在质问我吗?”

 夏夫人已经能感觉到周遭家主的眼神,那些二三流豪门、不如他们夏家的豪门,她可以不管。

 但是此刻坏就坏在顶流家族也在此。

 若此时处理不好,若是坏了在三位顶流家族负责人的印象,那可就坏大发了。

 夏夫人来得晚,她并不知道此刻谢家、晏家、单家都知道他们夏家那肮脏的骨子。

 “岂敢说质问,只是好奇。”宁华静说:“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我为了哪里的豪门子弟抛弃了夏锦章夏公子?”

 “毕竟夏家在京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豪门,能让我放弃夏锦章的人,想必在京圈地位应该比夏家要高。”

 “不知道夏夫人可知道是哪位?也让我长长见识,毕竟我这个当事人背了一身的锅还尚未见过当事人岂不是很亏?”

 夏夫人当真气的浑身都在颤抖,“你、你……”

 “夏夫人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?”宁华静环视了那些二三流豪门家主:“夏夫人不知道此人,就是不知道当时在现场参加婚礼的诸位家主可知道此人?”

 所有家主齐齐摇头,无一人敢说话。

 此刻他们再看不出局势当真就是傻子了。

 或许是因为宁华静此刻‘讨债’的气势太足。

 亦或者是那些顶流家族都在场。

 尽管谢家、单家、晏家这些家族什么都没说,可他们的站位却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
 但是被气昏头的夏夫人,还未看清一切。

 反倒是夏锦章看不下去了,拿晚辈的身份压宁华静,“对长辈嚷嚷乎乎,宁华静,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?”

 “你之前做的那点丑事,非要公开你才甘心吗?”夏锦章一脸很失望的表情:“我们曾经也有过美好,你非要将所有的脸面撕开你才高兴吗?今天高兴的日子,非要弄这么难看吗?”

 夏锦章眼神中有威胁,他冲宁华静传递了一种信号‘此事暂停以后再说’。

 场上若是晏家、谢家、单家不在场,那这件事情自然不会任由宁华静说这么多。

 正是因为他们都在场,所以有些事情不得不僵化处理。

 尽管夏冰和单老夫人都很有可能知道那件事情。

 可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这样做,防止事态扩大。

 “今天是高兴的日子?”

 宁华静也不想自己这般咄咄逼人。

 可她只要一想到她的糯糯冰冷冷的身体,就忍不住动怒。

 “什么高兴的日子?”宁华静看了一眼洪筱筱:“你妻子的生日?”

 夏锦章眯着眼,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你别太不可理喻。”

 “我们的女儿死了242天,你可曾有一天为她伤心?”宁华静看着昔日的枕边人,心里越看越觉得恶心。

 “我忘记了,你们夏家是害死她的凶手,伤心?得了我女儿的气运,恐怕高兴还来不及?但是你们也太狠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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