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缘分,别急,以后会有的。”

 扈三娘不甘地摇了摇头,嘀咕道:

 “还不是因为她爬上你的床?”

 在她看来,曹斌就是这个原因才区别对待。

 她本就有点武痴,见埋移香云突然拥有这么高的武艺,十分眼红。

 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出击一下......

 本来杨家女将与曹斌商量妥当,就等着张山甫让出攻城的位置。

 没想到到了晚间,也没有听到命令,旁敲侧击之后,才打听到张山甫的想法。

 他竟然打着“轻伤不下战场,重伤以死报国”的旗号,继续与灵州城死磕。

 听到这个消息,不仅杨家女将空欢喜一场,连忙曹斌也有点无语。

 这家伙太贪功了。

 直到西夏人发现他卧病在床,趁夜偷袭,歼灭他近万人,他不情不愿地退下来。

 不是他突然醒悟,是他的士兵忍受不了了。

 两军对阵,只要折损超过两成,精兵也会崩溃。

 他不断地损失人马,让麾下士卒十分恐惧紧张,唯恐第二天就被派到先登营。

 于是有一队士卒,竟然在夜间悄悄摸到了张山甫的帅帐,想要行刺。

 若不是他的亲卫机敏,恐怕会死在当场。

 于是,他不得不撤退下来,替换曹斌和杨家,到黄河渡口扎营,防备西夏援军。

 也算是他走运,若是发生营啸,他的大军立时就会崩溃。

 为了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,他只得不断安抚士卒,连找曹斌麻烦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
 曹斌率领大军在灵州城下安营扎寨,并没有马上攻城,而是让士兵好生休息。

 第二天一大早。

 曹斌饱餐战饭,穿上黄金琐子甲,带领一班战将和两千士卒出了大寨,然后与杨家女将汇合,来到城前挑战。

 灵州守将见状,丝毫不怂,直接打开城门,派出兵将应战。

 童贯策马靠近曹斌笑道:

 “看来张山甫攻城也不是没有效果,至少让守将放松了戒备,竟敢出城应战。”

 种世衡摇摇头道:

 “听说灵州城有两员大将武艺极高,我等也不可大意......”

 正说着, 杨家三娘出阵喝道:

 “我乃杨家董月娥,兀那西夏蛮夷,谁敢应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