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也没想到朱纯臣这般得寸进尺,一时间冷着脸不说话。

 魏忠贤笑着道:“不过区区一个民女,若不是因为她,成国公和信王殿下,也不会生了嫌隙。”

 听到魏忠贤这般说,朱由校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交给东厂去办。”

 魏忠贤连忙道:“奴才不好插手,不如交给五城兵马司的衙门。”

 五城兵马司就是勋贵的基本盘,琉璃被交给他们,也就是落入了朱纯臣的手中。

 就在众人商量如何收尾的时候,朱由检突然走下台阶,深深的看着朱纯臣。

 “你们想让刘推官认下所有的罪名,来个死无对证,但是他扛得下来吗?”朱由检大声的道:“受害女子到底是被谁欺凌的?她们的家人到底被谁威胁?当日朱英龙又如何认下罪证?这些你们掩盖得了吗?”

 朱纯臣被朱由检盯得心里发毛,“信王殿下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 “怎么样?我他娘的吃软不吃硬。你们要搞,小爷我奉陪到底,看谁玩得过谁?”朱由检满脸戾色的道。

 这下朱纯臣不敢说话了,他真的被这样的朱由检吓住了。

 这不是要玩命吧?

 “信王殿下不要生气,应当以大局为重。”魏忠贤连忙上前劝说。

 “没你啥事,给小爷一边站着去。”

 朱由检直接不客气的推开魏忠贤,直接走了。

 魏忠贤愣在原地,看了看也是一脸懵逼的朱纯臣,这信王吃了火药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