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死?”曹文信神情复杂。

 “我要是真死了,不就让你们草菅人命了。”

 裴尘很生气,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,秦宓儿就死定了。

 “怎么能这样说,谁草菅人命了,这不都是在为你讨个公道,这个女人克夫,就是个灾星。”

 有人说道。

 说话的依旧是那些熟悉面孔。

 裴尘冷哼:“闹洞房的是你们,当灾星,克夫的反倒成了她,还要不要脸?”

 说话的人脸上火辣辣的。

 扫过一众为自己“讨公道”的乡邻,裴尘嘴角的冷意更浓!

 什么灾星,什么克夫!

 不过是没人想担下他这一条人命!

 顺带着,再吃个绝户罢了!

 “回家吧。”裴尘放下了怀里的秦宓儿。

 “嗯。”秦宓儿乖巧的跟着裴尘身后。

 没有节外生枝。

 也没有要讨个公道。

 是没有必要。

 明摆着有人在针对自己。

 他们甚至连道歉都不说。

 自己也不稀罕什么道歉。

 但,事情不会这样算了的。

 回到家后。

 裴尘把灵堂一扫而空。

 家很大,依山傍水

 还有一个院子。

 这对比澜山村其他村民的住处,可以称得上豪宅。

 可就是这样一座豪宅,存在半荒废状态。

 可以种植蔬菜水果的院子杂草丛生。

 屋子里除了老旧的床,桌子……其余是空荡荡的一片。

 这都是由于原主放着好好的院子不利用,缺钱花,就把家里的值钱物品拿去典当。

 裴尘悲哀的发现,穿越后的自己是一贫如洗。

 “先去煮饭吧。”裴尘道。

 肚子在咕噜叫着,毕竟在死后都没有吃过东西。

 当看着秦宓儿端上桌的稀粥后,裴尘陷入了沉默。

 这稀粥二字形容得无比恰当,依稀能瞧到几粒米粒。

 秦宓儿认认真真的把所有米粒舀进裴尘碗里,然后看着锅里剩下和水一样的稀粥,舔了舔干枯的嘴唇。

 “坐下吧。”

 秦宓儿却不敢坐下。

 男尊女卑的社会。

 男人吃饭的时候,女人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
 只有男人吃饱后,女人才能够坐下吃饭。

 “我说了,让你坐下,我的话不管用吗。”

 这话加重了语气。

 秦宓儿不敢再迟疑,啪的一下坐下。

 不凶反而不听话。

 可怎么就让人觉得是种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