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两个身穿长衫的说书人走进了纯鲜楼,一个打着快板。

 另外一个则说着一个顺口溜。

 内容就是关于大燕皇子不是唐听白亲生这件事情。

 不得不说,这个顺口溜朗朗上口。

 看到这两个说书人,唐听白双眼微眯,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,事情不简单了。

 “元芳,接下来你办两件事。”

 “第一,发报纸声明这件事情,并且警告幕后之人,再敢散播谣言诛九族。”

 “第二,将这两个说书人抓起来审问,他们敢来纯鲜楼说这个,肯定有人幕后指使。”

 说完,唐听白直接起身离开。

 而李元芳则是对着不远处十几个锦衣卫一招手。

 锦衣卫立刻抽出绣春刀将两个说书人抓起来,五花大绑。

 而就在这时,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沈泉急匆匆的跑到了李元芳的面前。

 “指挥使,大事不好了。”

 “现在京都的各大酒楼客栈,茶馆以及戏园子都开始说皇上这件事情了。”

 “客栈和茶馆都是一些说书和说相声的,他们把皇上的事情编成了相声和顺口溜,还朗朗上口,听一遍就能记住那种。”

 “至于那些戏园子,戏子们就将这个谣言编成了戏曲,现在正在演绎呢,据说去看戏的人络绎不绝,甚至很多人宁可站在门外,也要去听一听!”

 说到这,沈泉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。

 他知道,事情闹大了。

 要是锦衣卫不管的话,恐怕再过几天这个谣言就得传遍大燕,甚至邻国都会知道。

 皇子不是皇帝亲儿子,这是动摇国本的事情啊。

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。

 锦衣卫仅仅抓捕戏子就多达三百五十人。

 对于这些人锦衣卫直接将他们抓进了诏狱中。

 锦衣卫诏狱,刑讯房。

 此刻,李忠光着膀子,手中拿着带着倒刺的鞭子。

 而他对面的柱子上,绑着一个细皮嫩肉,二十多岁的戏子,此刻满脸恐惧。

 这个戏子叫邓刚。

 一个阳刚的名字,可长相却阴柔的很。

 此刻被绑在柱子上,浑身颤抖,吓得脸色惨白。

 邓刚眼神恐惧的看着李忠:“官爷,您想问什么,小人保证全都告诉您,小人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只求您别用刑,小人什么都说。”

 哦?

 听了这话,李忠不屑一笑。

 刚刚在戏园子里,就是这小子唱的最大声,甚至时不时的还嘲讽几句唐听白。

 在台上挺威风的,怎么到了锦衣卫诏狱就怂了?

 李忠看向身后的两个锦衣卫力士。

 两个力士立刻拿着一块不知道塞了多少人嘴巴的破布,直接塞进了邓刚的嘴里。

 李忠挥舞着鞭子,对着邓刚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下去!

 啪——

 啪——

 啪——

 连续三鞭子。

 已经将邓刚抽的皮开肉绽,鲜血横流啊。

 邓刚想要惨叫,不过因为嘴巴被堵着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 十几鞭子后,邓刚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
 对此,李忠不屑一笑。

 就这种人,也太不抗走了。

 不需要李忠的命令,他身后的锦衣卫力士立刻拎着一桶辣椒水,狠狠的泼在了邓刚的身上。

 邓刚立刻从昏迷中醒来,瞪大双眼。

 眼神中满是痛苦。

 那种钻心的疼,让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去死啊。

 太痛苦了。

 李忠足足打了半个时辰,邓刚也只剩下了一口气,离死也不远了。

 这半个时辰,李忠一个字都没问。

 他就是想收拾一下这个邓刚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