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角扯起一丝苦笑:“我是不怕困难,就是怕我家人有危险。”

 “嗯?不用怕,童桐不是说了吗,你去之前,他不会伤害你家人。”

 我紧张的又抬起头:“但是我去了之后呢,万一救不回他们呢?”

 宋七姐姐愣了下,随后挠挠额头,一言难尽地看着我:“我记得,你小时候,你二叔教过你们不少兵法。”

 “啥?”啥意思?

 宋七姐姐摇摇头,站起身来背着手往阳台上走:“自己悟吧。”

 说完她就从阳台上跳下去了,留下我一个人一头雾水。

 她走后,师父又回来了,还抱着一摞古老陈旧的竹卷,咚地一声扔在我身边:“还有多久过去?”

 “半个月内要赶到。”

 我凝视着师父无暇的侧脸,他没有看我,好像有点不好意思,但是神情太正经了,又看不出来。

 我深吸一口气:“师父。”

 “嗯?”

 “您……”

 “我没有帮你争取到有利条件。”

 果然是这样,师父觉得愧对于我了。

 我心里暖暖的,也很复杂,我摇摇头:“师父,这都是我自己该做得到事,从小时候开始,您已经照顾我太多太多了,宋七姐姐说,每个人来到盘这个世界上,都是有自己的使命的,我想我终究要自己直面这一切。”

 师父正在给这些竹卷擦去灰尘的手突然停下来,意味不明地看向了我,我们对视好一会。

 最后师父微微扬起嘴角,笑容动人心魄,又摸了摸我的头,似感叹道:“小孩儿,你长大了。”

 “师父。”

 “嗯?”

 “你手上有灰吧?”

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