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兆山沉吟了一下:“是有点太巧了,如果不是巧合,那就属于移花接木的性质,但这性质,跟鬼怪无关……”
我三齐齐愣住。
满屋子就听见周成倒抽凉气的声音:“不是吧不是吧,这几天咱们就接触了一件跟鬼怪没有关系的事!”
“下蛊。”沈兆山抢答道,“是田微雨下的蛊?”
我摇摇头:“我不清楚,现在看最有动机的就是田微雨,而且是苗疆那地方的人,但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,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蛊。”
“这好办,手机一查就知道,现在啥能逃掉网络。”
周成手机摁得咔咔响。
一个智能手机,真怕他把屏幕戳漏了。
不一会,周成惊呼了声:“查到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哎呀,这么半天,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帖子里查到了,说苗疆有一种很古老的蛊术,叫移花接木……卧槽,还真是移花接木?”
沈兆山不耐烦地催促他:“快说,”
“哦哦,说这个蛊,是用月光蝉炼制的,是苗疆一族,历代族长家才会炼制的,这种蛊的蛊虫有两只,一只母蛊,一只子蛊,服用了母蛊的人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,服用了子蛊的人,会替母蛊去死,但是这种蛊太惨无人道,后面被一代充满正义心的族长给销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