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劝道:“她不愿意嫁,你非逼她嫁,难道要逼死她不成?”

 马老倌眼一瞪,“难道老子要养她一辈子?”

 “她不是帮着家里干活了吗?”

 “干活儿?她干的活儿能挣几个钱,明天,马上找人家嫁了!”

 “咚咚咚!”

 有人敲门。

 李氏疑道:“这么晚了,有谁来?”

 “快去开门,说不定又来生意了。”

 李氏开门,见门口站着个穿着从四品官服的官,吓了一跳:“大人,你是不是走错了门?”

 “这是李瓶儿家吧?”

 “是啊,可是大人你。”

 马老倌迎出来,“哎哟,原来是大人您呐,快进屋,快进屋。”

 武植摆手,“不必了。我来呢是想商量着娶李瓶儿,这是二千两聘礼。”

 递上银票。

 李氏不接,“小的得罪大人了,我侄女不嫁人。”

 “为何?”

 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她说一辈子不嫁人。”

 武植掏出李瓶儿送给他的那块玉佩,“你把这个给她,说不定她就会改了主意。”

 李瓶儿从屋里出来,一把夺过玉佩,水雾雾的一双杏眼泪光点点,冷着脸说:“不嫁,不嫁。”

 往外就推。

 马老倌两口子吓坏了。

 马老倌骂道:“死丫头,你不想活了,敢对大人动手,还不下跪谢罪?”

 李瓶儿扬着脸,昂着头。

 武植笑了笑,“是我有罪,我向你赔罪,不该失了信用,武某这里赔礼了。”

 说着,向李瓶儿施了一礼。

 马老倌两口子都傻了。

 一个提辖官大老爷竟然向自己的侄女施礼赔罪。

 做梦也没梦到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