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大汉举起腰刀正在往下砍,
武植突然站了起来,飞起一脚,把大汉手中的腰刀踢飞了。
鲁达和那二十人人同时站了起来,把四个人全部按住。
武植斜着眼瞟着虬髯大汉,“说,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?”
虬髯大汉头一昂,胸一挺,闭着眼道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不必多言。”
武植冷冷一笑,“充好汉?”
他挥手把茶摊老板叫过来。
茶摊老板早就吓傻了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武植用脚尖挑了他下巴一下,不屑地说:“为了几个臭钱,你就害人性命,说,想死想活?”
茶摊老板磕头如捣蒜,“想活,想活。”
“想活?那你得帮我办一件事。”
“官人,你吩咐,我一定办。”
“去,把那个烧水的大壶提过来。”
茶摊老板不明就里,但是,为了活命,他还是忙不迭地去把那个大壶提了过来。
武植指了指那虬髯大汉,“这王八蛋黑了心肠,你用这壶里的热水给他洗洗肠子。”
茶摊老板一脸惶然,“爷,怎么洗呀?”
“往嘴里灌!”
茶摊老板面如土色,“爷,我不敢。”
鲁达把手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“直娘贼,刚才给我们下毒,你敢,现在你不敢,说,你灌不灌?”
鲁达慢慢用力,茶摊老板的脖子血淌了下来,急忙说:“爷,我灌,我灌。”
提起茶壶慢慢向虬髯大汉走了过去。
虬髯大汉吓坏了,拼命挣扎。
死,他不怕,可是生不如死,他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