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上京述职。

 孟真找到李瓶儿,先说些闲话,拐弯抹角打听什么时候纳孟玉楼为妾的事。

 李瓶儿说:“这事等官人回来就办了,只是不知道孟妹妹要些什么聘礼?”

 孟真满心欢喜,“不拘什么,按老礼备上几样就行。”

 孟真回到屋里,跟孟玉楼说了李瓶儿的话。

 孟玉楼讪讪地说:“哪个要做小,要做也得做个大的。”

 孟真劝道:“丫头,你识些相吧,大奶奶性儿温和,宽厚仁慈,就算你做了小,也不会难为你的。你成了半个主子,我在这里住着也方便。”

 孟玉楼白她一眼,“你想做人家小老婆,你做好了,我反正不做。”

 孟真气急了,失言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做,要不是我年纪大几岁,以前嫁过人,我早就做了。”

 说完了,自知失言,脸也红了。

 过了几日,李瓶儿拿了封礼单来找孟家姐妹,看看还少些什么,及时补上。

 孟玉楼直言说:“我不做你家小妾。”

 李瓶儿愣了一下,冷下脸来:“要不,我把这正室的位子给你?”

 “那倒不必,古礼不是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吗,我做个平妻就行。”

 孟真慌忙打圆场,“大奶奶,切不可听她胡说,她就是这样的性子,没心没肺,口无遮拦的。”

 李瓶儿笑笑,冷着脸走了。

 等武植从京里回来,李瓶儿说了此事。

 武植笑道:“不必理她,就当没有这回事。”

 李瓶儿说:“人家豁上命救你,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,不然反说我们家失了礼数。”

 武植想想说:“给她些银子,再给她打几件上好的贵重首饰就行了。”

 隔日,李瓶儿亲自拿了五千两的银票,和几件贵重的首饰来到孟家姐妹房里。

 孟真急忙婉拒,李瓶儿放下东西就走了。

 孟真没想到事情闹到如此地步,气得不行,大声责骂孟玉楼。

 孟玉楼也后悔不已,嘴上却没说什么。

 因为得罪了李瓶儿,孟真知道这个家呆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