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掌柜的回来了,“我们家主子说了,大人非要付钱,只付故人的一颗珍珠坠子就好。”
武植心跳如鼓,愣在那里。
半晌,武植说:“我要见一下你们家主子。”
掌柜的一脸为难,“大人,不是草民不引见,只是现在我家主子正在会见贵客,不便见人。”
武植恼了,一把薅住掌柜的脖领子,“我非见不可!”
掌柜的没办法,只好悄悄地带着武植来到顶楼。
走廊上站着一群带刀侍卫,个个神态不凡,不像普通家奴。
门口处站着两人。
武植一看这两人,吓了一跳。
这两人一个尚书右丞王黼,另一个是太尉童贯,都着便装。
这两人守在门口,可知房中贵客是何等身份?
武植回到府里心神不宁。
孙雪娥进来说:“给爷道喜了?”
“道什么喜?”
孙雪娥一指李瓶儿,“大姐有了,郎中说是个男娃。
武植勉强笑笑,“果然是大喜。”
李萍儿见武植神色不对,就问:“官人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武植就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李瓶儿和孙雪娥听了都大惊失色。
孙雪娥说:“那客人难不成是皇上老倌儿,可是,那位主子又是谁?”
武植把马林叫进来,“从今天起,你把手中的事全放下,天天去远观楼吃酒。”
马林苦笑,“那种尊贵地方,小的怎么敢去,爷,您这不是难为我吗?”
武植白了他一眼,“你怕什么,又不要你花钱,你一切用度报公账就是了。”
“爷,不是钱的问题,那远观楼客人个个非富即贵,像我这种没身份的小虫儿,就是抬座金山去了,人家也不让进门。”
正说着,一个下人进来,“爷,有个叫宋江的老爷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