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用力按了二十几下,孟玉楼剧烈地咳嗽起来,使劲推开赵植压在胸上的两只手,翻过身狂呕起来。

 李俊等人喊:“活了,活了,武大人竟然真得救活了她!”

 武植上前关切地问:“你没事了吧?”

 孟玉楼趴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。

 武植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下。

 孟玉楼一掀,“你别碰我!”

 李俊等人生气地说:“你这丫头好不晓事,武大人救了你性命,你却如此对武大人,知道你这样就不该救你。”

 孟玉楼还是哭。

 小船顺流而下,不久就来到梁山泊。

 宋江等人等在大寨门口,见武植等人来了,宋江急迎上来,“武大人,你没事吧?”

 “我没事。”又一指身旁的孟玉楼,“公明哥哥,你找个女人,带她去换件衣裳,喝碗姜汤。”

 宋江马上吩咐燕青把孟玉楼送到扈三娘那里

 又叫人给武植也拿来一套新衣服换上,送到后寨休息。

 换了身干衣服,武植也没休息,让人带着来到扈三娘的房里。

 孟玉楼面无表情地呆坐在一把椅子上,扈三娘陪在身边。

 武植挥手让扈三娘,坐在孟玉楼对面,问:“好些没有?”

 孟玉楼突然目光一寒,大声质问:“你当时亲了我?”

 武植点头。

 “还用手……我了?嘤嘤嘤,你辱了人家清白,让人家以后如何见人?”

 武植哭笑不得,“什么要辱了清白,那叫人口呼吸,胸外心脏按压,救溺水的人都是那么救的,实在不行,我娶了你就了。”

 孟玉楼眼一瞪,“我不做小。”

 武植没办法,只好转移话题,问她怎么流落至此,孟真在哪。

 听武植这么问,孟玉楼又哭起来。

 她们姐妹离开武家之后,四处漂泊,落脚在这里,开始以裁织为业,后来,孟真得了重病,去世了。

 孟玉楼不懂裁织,只会武功,没办法只好出来卖艺为生,可是因为是女儿身,只得穷男装出来,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
 这次是想回老家找个落脚之地,不想掉进江里。

 武植安慰了她一阵。

 外面有一个小喽啰喊:“武大人,大当家的回来了,请您过去呢。”

 武植跟着小喽啰来到聚义大厅,所有的头领全在座。

 宋江给武植让了个次座,自己在旁边陪座,说了此次武植来招安的事。

 话没讲完,林冲站起来,不耐烦地说:“招安,招安,天天招安,把兄弟们的心都招寒了。”

 阮家三兄弟也高声叫嚷,骂声不绝。

 阮小七拔刀跳起,就要砍武植。

 宋江喝了一声,“阮小七,你敢伤了我的贵客,我宋江绝不容你!”

 花荣、关胜、索超等跳出来护住武植,大喊:“哪个敢动武大人一根汗毛,我们绝不答应!”

 双方对峙,剑拔弩张。

 还是宋江一派的人多,而且个个武艺高强。

 晁盖喊了一声,“都是自家兄弟,动什么刀枪,全部坐下!”

 宋江也挥了下手,众人坐下,但还是怒目而视。

 晁盖问道:“武大人,我们兄弟受了招安,都能得什么官?”

 “晁兄、公明哥授正七品的武德大夫,其他头领也都授八、九品的官职。”

 林冲叫道:“晁盖哥哥,咱们在这儿占山为王有多快活,何必下山做这种芝麻绿豆的小官,让那些狗官欺辱。”

 几个头领也对官职不满。

 武植说:“这只是暂职,现在北疆战事正急需用人,我们一起去上阵杀敌,立下战功,朝廷必定会另有重赏。”

 阮小二冷笑道:“我们去打仗,弄不好连命都没了,重赏有个屁用?怎么比得上我们在这里大块吃肉,大碗吃酒?”

 众头领你一言我一语吵个不停。

 宋江喝道:“你们光想着大块吃肉,大碗吃酒,一旦朝廷派下重兵剿灭我们,不要说吃酒吃肉,恐怕连家小全得被诛灭九族,你们想到这个了吗?”

 众头领面面相觑,不再作声。

 宋江扭脸问晁盖,说:“哥哥,你是大当家的,你来拿主意?”

 晁盖左思右想也没个准主意。

 他想在这里占山为王快活,可是,他也知道就目前这些人马,一旦朝廷大兵压境,肯定是寸草皆无,自己丢了性命不说,连家人也得受牵连。

 而且,他是个粗人,不识几个字,也不懂官场规矩,根本做不了官。

 阮小五说:“哥哥,不如这样,咱们先打下曾头市,抢了他们的钱物,然后愿意受招安的招安,不愿意的分些金银别处谋生。”

 一些不愿意受招安的头领吩咐点头。

 晁盖一拍桌子,“就这么办,咱们先打曾头市。”

 宋江劝道:“哥哥,曾头市兵精粮足,人马众多,不但几个儿子肖勇善战,还有两个枪棒教师史文恭、苏定更是武艺高强,咱们能打得了吗?一旦不成,必伤了兄弟们的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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