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了想,“你和官人在辽国办喜事了吗?”
耶律古玉点头。
“哦,今天晚上官人就宿在你房里吧?”
耶律古玉直摇头,哭得如雨中的梨花般可怜。
李瓶儿奇怪地问:“你不愿意官人宿在你房里呀?”
耶律古玉使劲点头,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李瓶儿。
李瓶儿看看孙雪娥,“老二,你倒是拿个主意呀?”
孙雪娥嘻嘻笑,“你不会还没跟我们爷洞房吧?”
耶律古玉点头。
“你还是个女儿身?”
耶律古玉脸一红,又点头。
“心里有人了?”
耶律古玉使劲摇头,加摆手。
孙雪娥咂咂嘴,感叹道:“没想到还是个贞洁烈女?”
李瓶儿推了她一把,“光说这些没用的,你倒是想个法子啊?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,人家不让咱们爷们儿睡,这事还得他拿主意。”
等武植回来,李瓶儿就问他的主意。
武植笑道:“我就没打算娶她,是她奶奶萧太后逼的,高太尉答应的。”
说着伸手捏了李瓶儿一下,“今天晚上我还是睡在你房里。”
李瓶儿问:“官人,这次你替大宋立了大功,皇上是怎么赏你的?”
武植冷笑,“这次的功劳皇上全算到高俅身上,根本没我什么事。”
李瓶儿生气地抱怨:“皇上怎么这么糊涂?”
“行了,我也累了,睡吧。”
耶律古玉住在武家,李瓶儿给她分了两个丫头服侍她,告诉下人们要把她当奶奶看待,不得怠慢。
这个耶律古玉虽说一直不说话,但是,喜欢干活,最喜欢和仆人们一起在后花园里收拾花。
李瓶儿几次说她,说她是主子,不要跟下人们一起干活。
她应了,可是,李瓶儿一走,她又偷偷去了。
时间长了,李瓶儿就装看不见,也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