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担忧远方的子女,张儒秀便拍着胸脯打包票,叫人只管写信,无论相隔多远,她一定叫人给送到。
老人家欢喜而来,到最后往往被劝得动情。几位老嬬更是抹着泪,出去时逢人便夸着铺里坐着的那位小娘子。
待到老人家都走了后,托儿便准备上场了。围观的老百姓都对张儒秀十分好奇,只是仍在观望着,非得托儿来添一把火,百姓才能真正放松下来,走进铺里,心甘情愿地奉上手里攥着的铜钱。
张儒秀找的托儿不多,却又各具代表性,几乎把各行各业都揽了进去。
赶趁,行首,助教,一个接一个地上场,一番说辞下来,张儒秀便觉着有些力不从心。
看着时辰也快过了去,张儒秀便叫一旁的小厮宣告着今日就到这里,来日再会。
小厮一出声,大多数围观的百姓也自发地散了去。只是还有几位坚持着要叫张儒秀多留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