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不负责任的猪。

 陶柚跟她爸妈那是能聊到海枯石烂的,面对未来的岳父岳母,程牧也不好吃醋。

 陶柚打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是手机没电了她才挂断。

 “啊,11点了,一天又过去了,该睡觉了,我去睡觉了,晚安小程同志。”

 陶柚抱着宋菲寄给她的小熊,跑去卧室睡觉了。

 程牧:“……”

 这只猪。

 程牧回到房中,躺在床上打电话给陶柚:“过来。”

 陶柚刚躺在床上:“干嘛?”

 程牧:“你忘给我一样东西了。”

 陶柚:“……”

 陶柚抱着小熊到隔壁房间找他,坐在床上问:“我忘给你什么东西了?你今天没让我给你带东西啊。”

 程牧冲她勾勾手,陶柚傻乎乎挪过去,程牧手托着她细软的小脖颈,一偏头吻在她唇上:“你还欠我一个吻呢,不说晚上补给我。”

 陶柚撇嘴:“你刚才在沙发上不是亲了吗?”

 程牧咬她嘴唇,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:“那不一样,那是我主动的,这个是你答应给我的。”

 陶柚脸红,什么什么嘛,全都是歪理。

 陶柚撇撇嘴:“那好了,还给你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

 程牧低头轻轻咬她下巴:“好什么,刚才也不算,你欠我了,要你主动才算还。“

 陶柚瞪大眼睛:“……你真不要脸。”

 程牧深以为然地笑:“要脸的人娶不到老婆的,快点。”

 “……”

 她要是主动的话,很危险啊,每次她主动亲他,他都很激动……

 程牧盯着她,眼底有期待,眼神滚烫。

 陶柚在他的注视下,脸红透了,浑身滚烫,脚趾不由地蜷缩着,她还没亲呢,他眼神就要活吞了她。

 陶柚撒娇:“先欠着好不好?”

 程牧:“不好,你已经欠我很多了,以后概不赊账,还不快点扑上来。”

 陶柚:“……”

 第二天下午,程牧有课,陶柚没课,程牧下了课,陶柚蹬着自行车过来找他,戴着贝雷帽。

 她骑车到程牧跟前,脚撑着地,帅气地一脱帽子:“看看,看出我有什么变化了吗?”

 程牧脸色一变,一眼就看到她的耳朵——

 “你打耳洞了。”

 程牧板了脸,陶柚嘿嘿笑:“打了啊,我今天跟菁菁一起去打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
 “好好的耳朵你非要打洞。”

 “不打洞不好选耳钉啦,你不懂。”

 陶柚早就想打了,她可是很爱美的。

 程牧丝毫没法跟她共情,臭着张脸,陶柚知道他是心疼自己,也不生气,下车来哄他:“大家都打嘛,没关系的,过几天就长好了,到时候你肯定会迷上我的。”

 程牧表情冷酷:“我已经迷你迷得要死了,再迷我就得疯了。”

 “疼吗?”

 他又心疼,怕手脏,也不敢碰她的耳朵,怕给她弄发炎了。

 “一点都不疼。”

 ……

 “啊啊~~”

 到第二天早上,陶柚就被打脸了,跑到程牧床上闹他,嗷嗷叫喊疼。

 “活该啊你,让你不打你非要打,你皮肤多嫩你不知道啊?磕了下都疼得嗷嗷叫还学人家打耳洞。”

 程牧又心疼又生气,将她抱到怀里仔细看她耳朵,都肿了,他凶她:“一会儿打电话给叔叔阿姨,看他们怎么收拾你。”

 “你八婆,就会告状。”

 “有种你别做错事?”

 “……”

 陶柚撇撇嘴,往他怀里钻,又疼又嗲的撒娇个没完:“疼,疼死了~”

 今天是周六,也没课,程牧一大早带她去看病,医生给消了毒,开了药,说是正常的,一个星期耳朵别碰水。

 “行了,一个星期头发我给你洗,洗澡你就泡浴缸,这一个星期你别住宿舍了。”

 陶柚打电话给李菁菁,李菁菁是出了名的身体好,打完耳洞一早起来伤口连疼都不怎么疼,没红没肿。

 ——

 晚上,陶柚阖上书本,扑过来闹程牧:“头发痒,帮我洗头发。”

 “不洗,脏着。”

 “洗嘛洗嘛,你最好了。”

 “以后还听不听话了?”

 程牧瞪她:“陶小柚你要是再敢学人叛逆在耳朵上打个七个八个洞,你看我不揍你。”

 “不打啦不打啦,两个就够了。”

 她又不喜欢耳朵上一排耳洞,一点不好看,还渗人。

 程牧起来,拉她去浴室,在盆里放了热水给她洗头发,凉凉地问:“要不要我帮你把澡也洗了?”

 陶柚抬腿轻轻踢他一脚,脸红:“你休想。”

 洗完头,吹好了,泡了个热水澡,陶柚香喷喷地从浴室出来,穿着漂亮的睡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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