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的云梯搭建着。

 松田刚刚落地,就被晴子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 松田摸摸鼻子,想到了自己群发的那条短信。

 他本来还以为晴子这丫头会在他下来的第一时间就哈哈大笑,然后嚣张的嘲笑他。

 但没想到这个西装即使已经整理过,但还是显得有几分凌乱的少女只是紧紧的抱着他,不发一言。

 松田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突然停住了。

 他感受到了面前少女的颤抖。

 他沉默了一瞬,抬手回抱着晴子,手也有些不自然的搭在她的后脑上,不太熟练的给她顺着毛。

 “好了好了,我这不是活着下来了吗。”

 他的语气轻快:“这次还多亏了你啊,我们的新星小姐。”

 “已经成为了比我还要厉害的大人了,很了不起哦。”

 晴子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不知道怎么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 她好害怕。

 如果松田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。

 他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说死掉就死掉。

 想着如果那个犯人再晚死亡一秒,面前的这个男人年轻的生命就会变成漫天的鲜血。

 他在摩天轮里害怕吗。

 是害怕的吧。

 晴子抽抽鼻子,觉得没有让差点死掉的人安慰自己的道理。

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变得含糊不清,但又好像只是因为埋在衣物里而闷闷的发不出去。

 “不要讲这种好像遗言的话啊。”

 她宁愿一辈子都被教训也没关系的。

 “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被称为警界之星的话我会辞职的。”

 如果真的没有把松田救下来,这个称呼简直就像是对她的讽刺。

 她好像在回答,又好像在安慰:“没事了。”

 “没事了。”

 安室透从手机头条中得知松田已经平安脱险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
 他把这个消息告知不好做出明显反常动作的景光。

 毕竟他是情报人员,看手机简直再正常不过了,但苏格兰这种行动组人员,所有的命令通过耳麦传达,完全没有看手机的必要。

 琴酒眺望着黑压压的云彩:“做掉他。”

 简单的命令让两发来自不同方向的子弹

 瞬间插入同一人的心脏。

 基安蒂边撤离边在耳麦中兴奋的喊道:“我的精准度比你高啊,黑麦。”

 赤井秀一无意在这种事情上进行争执,但在琴酒面前,他必须表现出自己的能力:“我所在的位置比你远了近两百米。”

 那个任务目标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爆破惊吓到了,不仅放弃了原来的出行计划,还带着保镖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
 这里偏僻到连合适的狙击点都很难找。

 琴酒没有兴趣听他们两人的讨论,在确认任务目标死亡之后就将耳麦放到口袋中捏碎。

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,状似无奈的从黑暗中出来:“接下来又是我来处理后续了是吗。”

 他的脸上好像有对琴酒的不满:“每次都是这样,我觉得报酬的分配有些不合理啊,明明我这一部分才是最难的。”

 琴酒虽然摘掉了耳麦,可苏格兰的耳麦还好好的戴在耳朵上。

 基安蒂听到了立刻反驳道:“哈?如果我们没有解决掉任务目标的话,你能拿鬼的酬劳。”

 但可惜苏格兰是不会在琴酒面前表露出自己和安室透的亲近,还是一言不发的抱着枪站在原地。

 他们这个方位是最隐蔽的,并且没有开枪,不存在暴露被包围的可能。

 说话间基安蒂已经完成了撤离,琴酒就像是没有听见安室透的话一般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
 “啊,完全被忽略了啊。”金发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,让耳麦那头的基安蒂笑出声。

 苏格兰也将耳麦摘了下来,放到口袋中捏碎。

 他在这时才撤下了自己的面具,脸上露出了一些真实的担忧:“刚才没有仔细问,阵平他现在怎么样。”

 安室透的脸上被阴影所覆盖,让人看不清:“他被琴酒救了。”

 “琴酒?!怎么会?”苏格兰虽然知道琴酒开的那一枪应该和阵平有关,但他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直接的关系。

 安室透叹了一口气:“等回到安全屋吧,我把一切都和你讲清楚。”

 琴酒回到家,空旷的别墅现在显得格外清凉。

 “怎么不开灯?”琴酒良好的视力可以让他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女孩。

 晴子的额头有着一小块的擦伤,现在被绷带包裹了起来。

 客厅中反常的气氛让琴酒皱起了眉头。

 果然还是发现了吗。

 晴子原本正看着吊灯上的一角发呆,闻言呆愣楞的看向琴酒。

 “黑泽叔叔回来啦。”

 在下午,目暮警官虽然反应十分迅速的找人去朝着子弹射过来的轨迹追寻,可最后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发现,好像那里从未有人去过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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