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一。”

 “才比我大两岁,就留洋学什么西洋办案法子了?”

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:“这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?”

 “没有。”

 “那就专心点。”

 她的声音,如初春残雪,柔弱而又清冷。

 我点了点头,佯做云淡风轻般试探了她一下:“可能会出现决定性证据的地点有二,我去外面查客厅,你去另一个点吧。”

 我这么说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看看,她作为一个办案能力绝对堪称出众的巡捕,接下来打算干什么。

 谁知,她却是立刻白了我一眼:“你意思是让我一个女孩子,一个人去钻下水道吗?”

 犯人行凶的关键点有二,shā • rén ,抛尸。最可能出现决定性证据的地点,自然也就是第一现场与第一抛尸点。

 我原本以为就她这点年纪,头脑不会这么快,便想这么考她一下来着——谁知她这反应,反倒搞得我特别不像个男人!

 “没、当然没有。呵呵呵……”

 我尴尬地挠起了头。“我去,我去行了吧!”

 “噗嗤。”

 她,嫣然一笑,就像在面对一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
 那个教人百转千回,教人融化的笑容,一时间,竟是让我有些……

 怦然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