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风,在回程的路上,我看了报告,西非晒场的鱿鱼常年人手不够。我看你资质不错,是个晒鱿鱼的小能手。”

 他冷冷地说道,指骨分明的大手漫不经心地往轮椅扶手上一放。

 凌风抬手擦着额头上不断沁出来的冷汗,嘶,总裁家的小朋友也不是他们随便能开玩笑的。

 “小少爷,我待会儿让人事部下达通知,把他们重新进行培训。”

 凌风意识到危机逼近,赶忙向祁星澄做出了保证。

 祁星澄很满意的点点头,伸出小手对着凌风招了招,他赶紧蹲下来,刚蹲下小胖手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
 “不错不错,孺子可教也!”

 祁星澄摆出了领导架子。

 凌风笑了,“那小少爷,西非那边的鱿鱼晒场,你看我合适吗?”

 祁璟衍冷眼睨着凌风,见风使舵的墙头草,给他发工资的又不是祁星澄。

 “这个你得问我爹地,继承公司这件事对于我来说还早,我还是个孩子啊。”

 他往轮椅的方向一靠,小脑袋枕在祁璟衍的肩膀上撒娇。

 凌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靠,这哪里是孩子,这是小腹黑。

 电梯抵达的声音,打破了凌风的尴尬,他识相的什么也没说,在祁璟衍的轮椅驶出电梯后,他才跟上父子俩的脚步。

 “祁少,小少爷参加试镜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
 前方是不请自来的余波,他的手指间夹着细雪茄。

 祁璟衍瞥了一眼儿子,对着余波拧着剑眉,嗓音又沉又冷,“把烟掐了,我儿子闻不了。”

 凌风倒是知道这一点,不是小少爷闻不了,是小少爷身体不好刚出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