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茴对他做出暗示,想听他说实话。

 祁璟衍看着她的眼睛,想起小时候初见她的那天,双手用力地抓着轮椅的扶手,“时间不早了,你坐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,上去休息吧。”

 他差点就心软了,想告诉她这趟回来主要是回傅家。

 可是,说了有什么用?

 她很明确不愿意再重新开始,而他能陪伴她几年是个未知数,dǔ • bó 这种事,他从来没干过。

 “嗯,那我推你出去吧。你不是要洗澡吗?”鹿茴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轮椅后面,“在你没有找到新任妻子之前,洗澡的事我帮你好吗?”

 祁璟衍想到刚才她没站稳倒在自己怀里的画面,再听到她愿意继续帮他洗澡,她的决定扰得他原本归于平静的心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。

 “鹿茴,住在庄园的事你不必感到有压力,我不会索要你给的任何报酬。洗澡这种事也不用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他认为她是人在屋檐下想多一些付出,住得才会心安理得。

 鹿茴听到祁璟衍的拒绝,心情有着说不出来的失落。

 “那我先推你出去。”

 她没等到他同意推着轮椅离开了书房。

 两人来到二楼,鹿茴回到了卧室,祁璟衍也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
 鹿茴一进去看到祁星澄坐在沙发上抱着鹿星燃打盹,刚才和祁璟衍之间的谈话一扫心里的阴霾,她悄悄地靠近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庞。

 祁星澄感受到脸庞痒痒的,然后睁开了眼睛,看到是鹿茴就笑着喊道,“妈咪,你回来了。”

 “怎么靠着沙发睡着了,就这么喜欢小弟弟吗?睡觉也要抱着。”她心疼地摸了摸祁星澄的小脸,低头又看到睡得很香甜的小儿子。

 祁星澄压着说话的声音,“妈咪,你不懂啦!我在等你聊宋一一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