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。

 沉鹿下来后看了看四周,对谢子瑜说道,“师兄,我先去其他酒店订个房间。”

 “为什么要去其他酒店?”谢子瑜一边帮她把行李拿下来,一边说,“我们住的酒店还有房间呢。”

 沉鹿傻了半秒。

 之前沈泊行不是说他们住的地方没有房间了吗?

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。

 合着是沈泊行故意把她们住的地方和晏老他们分开的……

 沉鹿无语了片刻,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地方吐槽,最后还是忍住了,把行李全部拿下来,进酒店办理入住手续。

 这一天沉鹿都在搬东西和入住,直到下午的四点左右,沉鹿拿着礼物,想着能不能把这些给寄回去。

 沉鹿没有寄过快递,还是这种跨国的,她专门问了顾老爷子,然后又看着手机上的地图往外走。

 最近的一个邮局就在镇上,过几个马路就到了的那种。

 沉鹿看着这陌生的街头,忽然扭头往后看去。

 她怎么感觉有人在看她?

 结果她什么也没有发现,她撇了撇嘴,继续往前走。

 还以为是沈泊行没有走呢。

 找到邮局费了点力气,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让沉鹿感觉到麻烦。

 这个邮局里的人不会说英语,沉鹿走进来后,那人就巴拉巴拉说了一堆。

 沉鹿尽量放慢了语调,一边指着自己的东西,做了一个车子往外开的动作,一边重复其中一个名词,“a!”

 “okok!”那人终于明白了比画了一个ok的手势,双手合拢,又做了一个撕开的动作,“look,look!”

 沉鹿:……

 她把东西打开,里面都是沉鹿在诺尔市和萨拉叶买的一些好看好玩的,邮局的人看了半天,确定没有问题,才又做了一个闭合的动作,“close!close!”

 沉鹿又把拉链拉上。邮局的人将一张表给她让她填。

 好在这个表格上用的都是英文,沉鹿看得很明白。

 她拿了笔在上面写下了国家,城镇,还有联系方式。

 那个和她比划来比划去的大叔又伸出了两只手,翻来覆去地给沉鹿看。

 沉鹿盯了半天,最后明白了。

 从k国邮到国内需要十天!

 最后,沉鹿把自己仅剩的钱都给了邮局的人,这才从邮局出来。

 她累得满头大汗,扎得好好的头发也松松垮垮的,活像是打了一场难打的仗一样。

 离开之前,沉鹿扭头看了一眼邮局,想起自己和那个邮局的大叔前言不搭后语地交流,不由笑了出来。

 其实这些事情,也不是那么难以解决嘛。

 看她一个人也做得很好啊。

 沉鹿喜滋滋地想,也许是做成了一件事,沉鹿的思绪活泛起来,背着自己的东西往回走。

 回去她就把自己的画给摆出来,做一个街头艺术家!

 这样不就能再赚一笔钱了?

 沉鹿觉得自己找到了发财的窍门!

 路过银行时,她脚步停了一下,又拐进银行,换了两千欧元,把它们藏在包包的最里面,这才安心继续往前走。

 发财之前,还是先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吧。

 不远处。

 说了要走的沈泊行看着那姑娘兀自开怀的模样,低低笑骂了一句,“小没良心。”

 沉鹿在一个陌生的国家的第一天显得游刃有余,这是沈泊行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
 就算给她留了相当一部分的保镖,沈泊行仍旧不放心。

 他和沉鹿分开后并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在暗地里观察了她许久。

 现在足可以确定,他家的小孩儿很dú • lì 。

 沈泊行看着她回到了酒店,这才真正离开萨拉叶。

 现在,他该回国看看封自霆究竟打的什么算盘。

 晚上,沉鹿和顾老爷子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餐。

 蔺仙还没走,也许是知道沉鹿这次单独一个人过来,她心里耻笑。

 没了男人,那就变成了女人之间的较量。

 蔺仙穿了一件最显身材和优雅成熟的裙子,提前坐到了沉鹿的身边。

 “这不是沉鹿吗,怎么来和我们一起走了?”

 因为是自助餐厅,晏老他们都去选自己需要的食物了,沉鹿还在等沈泊行给她打电话,就没有提前过去。

 听见熟悉的女声,沉鹿将自己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,看向蔺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