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鹿察觉到他身上的偏执气息,她并没有感到害怕。

 反而深深握紧了沈泊行的手,把脑袋放在他的肩头。

 她隐隐明白沈泊行的意思,可她并不清楚沈泊行到底会如何实施。

 以至于在未来的某天,让她痛苦到肝肠寸断。

 沈泊行感受到了沉鹿的慰贴,他低头亲了亲沉鹿的唇瓣,“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?”

 沉鹿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
 庄园里的风景不错,二人逛了半天,去酒窖的人才出来。

 而沈泊行和沉鹿则打算离开。

 格劳没有过来,来送他们的是管理这个庄园的管家,他手中拿了一瓶瓶身十分漂亮的酒,还有一束香槟玫瑰。

 “格劳先生发现您并未饮酒,吩咐我拿了这瓶酒精含量比较低的酒送给您。”管家笑容谦逊,“沉鹿小姐,格劳先生让我向您转告,很高兴您能来格劳先生的红酒庄园。”

 几句话都是格劳让管家转达给沉鹿的,沉鹿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黑下来的脸色,她看着那酒和玫瑰,只觉是烫手山芋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
 沈泊行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。

 他把东西收下了。

 沉鹿心下一颤!

 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。

 沈泊行优雅的笑了,看着管家,道,“也请你帮我转达一句话。”

 “沈先生请说。”

 “多谢格劳先生的烛光晚餐。”

 红酒鲜花,可不就是烛光晚餐吗?

 说罢,他扭头看向沉鹿,声音温柔得似乎要滴水一样,“我们走吧。”

 沉鹿装鹌鹑,沈泊行让干嘛她就干嘛,当即跟上沈泊行的步伐,一溜烟跑了。

 沉鹿跟沈泊行身边亦步亦趋的,模样像是一个惹女朋友生气,而不敢大声说话的小憋屈。

 “要不……把这些东西送给别人?”沉鹿觑他都快滴墨的脸色,小心翼翼的提议。

 “人家送你的东西,你再转送给别人?”沈泊行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
 沉鹿:“……”

 这语气不阴不阳的。

 他一定生气了,而且非常生气。

 “我错了!”沉鹿当机立断道。

 沈泊行瞧她,继续阴阳怪气,“你哪错了?是我把你带过来的,你怎么会错呢?”

 沉鹿浑身一激灵。

 “那把它们扔了?”沉鹿再次问。

 沈泊行不扔。

 他目光落在这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上,心中冷笑。

 这格劳,知道沉鹿是他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在临走前送花和酒。

 是个男人都能看出他的目的。

 路上时,沉鹿好几次要把那花给扔了,都被沈泊行发现,没扔成。

 直到回到酒店。

 这花和酒被沈泊行丢给了酒店的服务人员,让他们好好看着,晚上他要用。

 至于沉鹿,沈泊行拉着她回了房,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