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都是他爱吃的,用保温盒装着,还冒着热气。

 沈泊行大抵还是会觉得饿的,拿了筷子之后,便开始吃饭。

 直到他吃得差不多了,沉鹿才问他,“这几天还要继续忙吗?”

 沈泊行擦了嘴,嗯了一声,“快部署完了。”

 沉鹿也不知道他在部署什么,不过他肯定能够做到自己想做到的事情。

 下午沈泊行还要开会,沉鹿便不再在公司里待,而是回了浮泸公馆,出访多和那的人将她还有朱和正,佟九调拉到了一个群里,开始讲从三月一号到三月三号培训的事情,其中还要选出来负责代表中方上台演讲的人员。

 沉鹿看完群里发的消息之后,便注意到了培训的事情。

 她找出了自己的包,想着之前在邀请函的背面好像出现过一些注意事项。

 沉鹿一点一点的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,原本轻松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
 邀请函呢?!

 她左右找了好几遍,都不曾发现本该出现在包里的邀请函。

 沉鹿没由来的心慌起来。

 不会是在飞机或者机场的时候她时不时从包里拿出东西,把邀请函拿掉了吧?

 还是忘在家里了?

 她一时间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自责,又有些着急,最先要确定的还是她是否将邀请函落在家里了。

 沉鹿找出手机,给洛竹河打了一个电话。

 “喂?”

 “洛竹河,你去我房间看看有没有我的邀请函!我的邀请函不见了!”

 沉鹿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。

 “你先冷静一下,邀请函是怎么不见的?”洛竹河从公司的位置上站起来,朝公司外走去。

 沉鹿深吸了一口气,方才从慌乱中冷静下来,“我记得我把邀请函放在了书包里,外出后只在机场的贵宾室时打开过书包,在飞机上也打开过一次。”

 “如果没有邀请函,你就无法参加峰会了?”洛竹河问道。

 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……没了邀请函,我可能会失去竞争演讲的资格。”

 一个人,粗心到连邀请函都能弄丢,无论落在谁的耳中,都会放大成为细节。

 沉鹿心里愈发自责,都怪她太大意了。

 “你今天刚走,机场那边负责收拾贵宾室的人应该还在,以及你乘坐的那班飞机,都能查,我让人去排查。”洛竹河冷静说道。

 沉鹿的心定了定,她说道,“如果家中没有,我再去问问……赛方,看他们那边还有没有多的邀请函。”

 “说不定就在家里呢,沉鹿,你不要太担心。”

 “嗯……谢谢你。”沉鹿声音发闷。

 洛竹河反而笑了,“听你这么说,好像我们距离很远,你和我是姐弟,不是吗。”

 电话挂断后,洛竹河在车上吩咐人去和机场那边联系,寻找沉鹿的邀请函,他很快就赶回了别墅,正好碰见顾良哲从别墅里出来,他神情轻松,似乎还带着笑。

 洛竹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然后抬脚走了进去。

 打开沉鹿的房间,洛竹河找了片刻,并没有找到邀请函,

 难道真的遗落在了机场或者飞机上?

 洛竹河拧着眉,从房间出来时,抬起了头。

 目光落在了走廊天花板上的摄像头。

 这是为了以防顾老爷子在二楼跌倒安装的,也不知道开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