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鹿有些费力抬起眼,以为是警察或者是她爸爸到了,谁料看到的人竟然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。
他……他不是出差去了吗?
沈泊行面上没有半点表情,一双丹凤眼晦暗阴沉仿佛能滴出墨来。
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磅礴似海的震慑力。
沉鹿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沈泊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他很生气。
再去看周围时,那些壮汉已经被赶过来的保镖全部撂倒在地,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。
沉鹿看着慌张跑过来的欧阳柔,还有刚刚到三楼,就看到她面白如纸眼底露出痛苦,立刻走过来的沈之明,她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沈泊行阴鸷视线在看到沉鹿发白的脸上,他那身几乎要shā • rén 的气势顿时消散个无影无踪,当即跑过去把她扶住。
沈之明也到了她身边,有些担忧问道,“鹿鹿,你没事吧?”
“乖乖,哪里疼?”他的手也不知碰到了哪儿,沉鹿的脸上顿时浮现了痛苦的神色,他现在手都不敢用力。
“胳膊。”大惊之后,她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许多,她拧着眉头,眼底尽是疼痛,“右边,好疼……”
沈泊行不再说什么,把她拦腰抱起来,直朝外而去。
沈之明临走之前,看了一眼这里的躺着的人,神情冷肃严酷,“把这里的所有人!全部带走!一个也别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