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咔嚓咔嚓的咬着,顾初暖赶紧低头一看。

 她不低头还好,这一低头脸差点都绿了,也吓得不行。

 一朵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像长了腿似的,不断爬到她的身体上,随后花朵幻化成牙齿,咔嚓咔嚓的咬着她身上的绷带。

 "司莫飞,你做什么?"顾初暖惊呼。

 魔主一脸无辜,"太多死结了,我一时半会打不开,让我的花儿帮忙。"

 顾初暖脑子一昏,回想起那些美艳到极致的曼陀罗花张着血盆大口,一口便吞吃了一个大活人。

 还有刀枪不入的骷髅手,在那些"娇弱"的花里,仿佛像豆腐般一堪一击的被曼陀罗花吃掉。

 她鸡皮疙瘩起了一地。

 骷髅手它们都可以当豆腐一样啃,何况她一个大活人,万一不小心把她给吃了怎么办。

 "你赶紧让他们全部住嘴。"

 "嗯……?"魔主迷茫,"小姐姐嫌弃它们太慢了?好像是挺慢的,那我自个来吧。"

 他打了一个响指,数百朵曼陀罗花刹那间消失,也不知道究竟到哪儿去了。

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喷薄过去。

 顾初暖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。

 "司莫飞,你居然用火烧我,咝……疼死我了。"

 靠……

 这小奶狗是不是故意耍他的呀。

 低头一看,她身上的绷带很多都被烧了,可是她的肌肤也被烫伤了。

 魔主皱眉。

 "好像火候大了些。"

 "废话,你看看我的肌肤都烧红了。"

 "那我给你降降温。"

 顾初暖正想说不要,可为时已晚。

 魔主也不知道怎么做的,屋子里的温度骤然降低,她的全身仿佛被冰冻一样。

 本就伤痕累累的伤口,经历冰火两重天,伤势越发严重。

 顾初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
 "疼死我了,冷死我了。"

 "啊……温度又没控制好,我再给你加点温。"

 "司莫飞,你再敢碰我一下,我咒死你。"顾初暖暴吼,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怒视他。

 魔主小脸一垮。

 "我只会shā • rén ,从未救过人,更没给人医治过,我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了,可它还是偏差了一丢丢。"

 那是一丢丢吗?

 她的肌肤都溃烂了好不好。

 "从今往后你别再碰我,也别随便医治我,我怕折寿。"

 顾初暖话落,全身的绷带咔嚓咔嚓的响着,最后因为冰火两重天的缘由,咝啦一声直接裂开。

 顾初暖伤痕累累的肌肤全部横陈在魔主面前。

 咝……

 顾初暖怔住了。

 魔主也怔住了,直直的看着她凹凸有致却遍体鳞伤的身体。

 "啊……"

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魔主立即拉过被子,盖在她身上。

 他脸色微红,有着不正常的红晕,"既然我看了你的身体,我便会对你负责,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司莫飞的女人。"

 顾初暖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 "出去,给我出去。"

 "那你身上的伤怎么办?"

 "滚出去。"

 "这……好吧……"

 魔主耸拉着一张俊逸的小脸,被人轰了出去。

 门外守卫的旗手们几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居然有人敢对他们魔主如此无礼,还敢将魔主轰出来。

 最重要的是,魔主居然没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