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晋见女帝时,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里面传来很大的争吵声,似乎谈得很不愉快。

 没多久便有人弹劾皇叔,说皇叔勾结外敌,卖国求荣,甚至企图篡位,证据齐全。

 女帝下令抄家,皇叔事先得到消息,带着大批府卫与家眷逃离。

 追捕途中,皇叔的精锐手下与御林军剧烈交战,王府家眷死的死,伤的伤,几乎所剩无几。

 皇叔则撇下家眷,独自逃离,至今没有下落。

 此事很快传遍整个冰国。

 不少人纷纷议论皇叔,没想到他那么好的一个人,竟然会卖国求荣,企图篡位。

 朝中不少人相信皇叔不会干出那种事来,替皇叔求情,女帝大发雷霆之火,怒斩不少官员,甚至直接抄了他们的家,诛了他们的三族。

 朝中人心惶惶,纵然知道皇叔可能被冤枉,也不敢再替他求情,只是对女帝彻底失望。

 顾初暖则是一个字也不相信。

 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

 只要稍微长眼睛也知道皇叔是被女帝加害的。

 剑阁里里外外布满无数高手,暗中盯着她的人亦是数不胜数。

 顾初暖耗费了很大精力,这才用移花接木之招,甩了暗中监视她的人。

 她借着灵巧的轻功以及熟悉的地形,想探入御书房。

 整个皇宫,就御书房最难混入。

 连她的魔兽们都混不进去。

 这里守卫实在太严了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
 女帝好,色,平日里不是宠幸这个,便是宠幸那个。

 奇怪的是,宠幸完后,她每次第一个去的地方便是御书房,说这里没有猫腻,她都不相信。

 环顾周围,御书房五步一卫,十步一哨,明里暗里都有不少高手坐镇。

 无论她用什么法子都无法进入御书房。

 顾初暖忍不住皱眉了。

 眼看又一拨侍卫即将巡逻过来,顾初暖随手推开御书房不远处一间屋子。

 屋子很暗,顾初暖没想在这里久呆,等侍卫巡逻完便想离开。

 月光照射进来,折射在墙上一幅画卷上。

 顾初暖离开的脚步顿住了,直直的看向那幅画卷。

 那幅画卷上画的是一个正在吃鲜花饼的仕女图。

 女子一手拿着鲜花饼,一手指向右边摆设的花瓶。

 让顾初暖驻足的是她手里的鲜花饼。

 那鲜花饼像极了空间戒指里的鲜花饼。

 本来只是一幅画卷,倒也没什么,只是她总觉得这幅图里女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一样。

 她顺着女子左手指过去的花瓶,轻轻一转。

 没有反应。

 她又没转了几次,依然没有反应。

 顾初暖嗤笑一声,"我在想些什么,不过是一幅美人图罢了。"

 她食指随意的转向花瓶,花瓶旋转几圈后,竟然发出隆隆声。

 随即……

 一个暗门出现在她眼前。

 顾初暖眼睛一亮,"这也行?"

 花瓶表面是挺干净的,可是底部却全是粉尘,也不知道多久没人打扫了,也不知道女帝知不知道这个花瓶另有秘密。

 顾初暖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进了暗门,反手将暗门关上。

 里面黑漆漆的,她打开火折子,发现里面是一条幽深的甬道。